于是,他索性直接說道:“我要看見她毫發(fā)無損的出現(xiàn)。”
“如果她的身上,有任何的受傷,一分錢都不要拿到?!?
傅程宴的語氣冷淡,他的聲音像是盛滿了寒霜,就這么拋出去。
“哼,當然?!?
電話那邊的人連忙回答,像是很肯定似的,然后也不忘提醒傅程宴:“當然,傅總既然要求了我們,那我對傅總,同樣有有一定的要求。你今晚上來的時候,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如果讓我知道你身后帶了其他的人或者警察,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要看見你的妻子墜江?!?
臨江路之所以叫做臨江路,就是因為這條路旁邊就是京城的江水。
傅程宴抿了抿唇,眼神漸深。
掛斷電話后,傅程宴直接回了傅氏,開始部署今晚的事。
與此同時,另一邊,沈書欣聽見了樓下的談話聲,眉頭微微皺了皺。
看來,還是無法避免,要被熠輝給坑一筆錢走。
只是她覺得有些奇怪,熠輝一面不敢在傅程宴他們的面前露出自己的模樣,一面又大大方方的展示給她看……
他難道就不害怕自己離開后,會直接去找公安報案么?
嘎吱。
忽然,房門被推開,王姨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盯著沈書欣的眼神帶著一抹復雜,神色讓人有些看不懂。
瞧見王姨這般模樣,沈書欣微微蹙眉,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王姨,你看上去心情不好?”沈書欣主動詢問。
聽見她的聲音,王姨微微皺眉,她就這么看著沈書欣,輕聲嘆了口氣,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王姨說道:“你現(xiàn)在餓了么,我可以給你做點吃的?!?
前面一兩天,王姨從來沒有象是今天這樣表現(xiàn),實在是太奇怪了點。
就連整個房間里面的氣氛,都顯得很古怪。
“不用了?!?
沈書欣拒絕了王姨。
后者的神色稍微有些復雜,她意味深長的盯著沈書欣,一手慢慢的摸過桌子。
隨后,她又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將房門給關(guān)上。
一直到了晚上七點,房門才再次被人打開,王姨帶著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的視線就這么直勾勾的落在沈書欣的身上,他微微瞇了瞇眸子,眼神就這么打量著沈書欣。
好一陣后,他才哼笑著:“長得這么好看,只是要五千萬,似乎有點少了?!?
早知道這個女人這么漂亮,他肯定要多要一點錢了。
身后,熠輝大步走了進來,他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哼道:“你懂什么!就是能把這五千萬順利的給拿到手,都是一件難事,你以為錢真的這么好賺?別太貪婪。”
一個綁架案的主謀,現(xiàn)在卻讓人不要太貪婪,聽上去就很可笑。
“行吧,等拿到了錢后,我們兩個四六分?!?
他們當著沈書欣的面商量怎么分錢,完全不顧及她在場。
見兩人說的正歡,沈書欣不由得打斷兩人。
“拿到錢,你們會放了我,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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