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倒在床上,沈書欣的腦袋放在傅程宴的臂彎。
她微微抬眸,看著眼前的天花板,緩緩閉上眼:“程宴,有你在這兒,我很安心。”
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有些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溫情。
傅程宴的臉色黑了幾個(gè)度。
這個(gè)時(shí)候,能這么快速敲門的,一定不是郵輪工作人員。
到底是誰這么不長眼。
沈書欣看他臉上表情,忍不住偷笑。
她起身,去開了門。
云梨站在外面,她看見沈書欣的第一眼,就是把人拉出來。
隨后,她又上下打量著沈書欣,輕輕皺眉:“我聽人說好像在甲板上看見你和司禮,我就趕忙來找你,沒事吧?”
她甚至將沈長風(fēng)給丟在了舞池中。
聞,沈書欣笑著搖搖頭。
她說道:“程宴來了?!?
“誰?!”云梨瞪大眼睛,她忽然想到什么,輕輕咂舌,“難怪,我說剛才跳舞的時(shí)候,怎么忽然聽見外面響起了輪船的聲音,我還以為是路過的,原來是送你老公來的。”
即便結(jié)婚這么長的時(shí)間,聽見人說“你老公”,沈書欣還是感到有些莫名的羞澀。
她沒有吭聲,只是說道:“我現(xiàn)在沒什么時(shí)候,你先回去吧?!?
“你們在……忙?”云梨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語氣中藏著的滋味太過明顯,她輕聲咳嗽,隨后又道,“書欣,這馬上還有下半場,不如讓你家這位,跟著一起?”
沈書欣沒有立馬回答。
見她沉默,而套房里面也顯得很安靜。
云梨不由得輕輕咂舌,忙說道:“傅總,我?guī)篮染期s場去了,你好好休息。”
話音剛剛落下,傅程宴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衣服有一些不明顯的折皺。
傅程宴的臉色不大好看。
他淡淡的瞥了云梨一眼,伸出手,將沈書欣給摟在懷中:“她不喝酒?!?
雖然,喝了酒的沈書欣很大膽。
但,傅程宴更不愿看見她喝酒后難受的樣子。
他護(hù)著沈書欣,說什么也不放人。
見他這模樣,云梨輕輕咂舌,只好對著沈書欣笑道:“行,那我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世界了?!?
等人離開后,沈書欣依著他,她無奈的說著:“她是我的朋友,程宴,你下次對待她,不要這么的冷漠。”
傅程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就云梨剛才忽然出現(xiàn),打擾他們兩人的事,也值得他現(xiàn)在冷漠的態(tài)度。
他帶著沈書欣,重新回到床上。
外面的一切喧囂都消失。
就仿佛,世間如今只剩下他們兩人。
……
第二天早上,沈書欣從傅程宴的懷中醒來。
她只是剛剛動(dòng)了動(dòng)手,便聽見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些沙啞。
傅程宴問道:“醒了?”
“嗯?!?
沈書欣點(diǎn)點(diǎn)頭。
她將自己的手伸出被窩,眼神往窗外瞧了瞧。
外面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的,也將窗戶外壁打濕一些。
沈書欣想著船長昨天說還要多待一天,她忽然笑了聲。
“想到什么,這么的開心?”傅程宴詢問。
沈書欣靠著他的胸膛,她一邊聽著他的心跳,一邊回應(yīng)他。
“多停留一天,我們可以當(dāng)作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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