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欣?!备党萄绾鋈婚_口。
“嗯?”沈書欣抬眸,靜靜的盯著傅程宴。
“晚上想吃什么?我讓阿姨準(zhǔn)備?!彼曇魷睾?,眼神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沈書欣捏著勺子的手指緊了緊:“都行?!?
傅程宴眸色暗了暗,沒再說話。
去公司的路上,車內(nèi)的沉默幾乎令人窒息,沈書欣望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思緒飄遠(yuǎn)。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程宴的聲音把她拉回現(xiàn)實(shí)。
“到了?!?
沈書欣這才發(fā)現(xiàn)車已經(jīng)停在了寫字樓下,她伸手想去解開安全帶,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卻覆蓋上來,搶先一步幫了她。
傅程宴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她所熟悉的氣味。
安全帶松開的瞬間,沈書欣仿佛是得到了什么解放,她想要下車呼吸新鮮空氣。
但這時(shí),傅程宴卻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懷中。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溫柔又克制,像是無聲的安撫。
沈書欣僵在原地,心臟劇烈跳動(dòng),她的身體不動(dòng),就像是一根木頭,任由傅程宴在她唇齒間探索。
很快,傅程宴緩緩?fù)碎_,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暗色。
他輕輕撫過她的發(fā)絲,聲音低沉,眉眼愈發(fā)溫柔:“下班我來接你?!?
沈書欣強(qiáng)扯出一抹笑,點(diǎn)點(diǎn)頭:“好。”
下車轉(zhuǎn)身的瞬間,沈書欣的眼淚終于決堤,她快步走進(jìn)大樓,不敢回頭,生怕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電梯門關(guān)上的剎那,沈書欣終于放任自己靠在身后的電梯壁上,她抱緊雙臂,埋著一張臉,無聲地哭泣。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傅程宴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明明他一直在努力安撫她,可心底那股不安卻像野草般瘋長(zhǎng)。
眼看電梯已經(jīng)到了公司所在的那一層樓,沈書欣擦干眼淚,她不能這么出現(xiàn)在同事面前。
只是,沈書欣剛剛哭過,雙眸通紅,眼底布滿血絲,還是沒逃過同事們敏銳的眼睛,他們紛紛圍了過來。
“書欣,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有同事遞來一杯溫水,眼神關(guān)切。
“是啊,有什么事別憋著,說出來我們幫你分擔(dān)?!?
大家都很感激沈書欣,看她不舒服,自然會(huì)想要幫忙。
沈書欣勉強(qiáng)扯出一抹笑,搖搖頭:“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她雖然這么說,但眼神看上去卻有些失焦。
同事們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沒再追問,只是默默陪在她身邊。
他們的行動(dòng),沈書欣都看在眼中,她心中一暖,但嗓子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發(fā)不出聲音。
中午,白玲準(zhǔn)時(shí)推開了公司大門。
“伯母?!庇型伦⒁獾剿?,立馬跑到白玲的面前,壓低聲音,很認(rèn)真的說道,“您去看看書欣吧,她今天早上來的時(shí)候哭了,我們問什么事情,她也不肯說?!?
白玲一聽自己女兒哭過,眉頭緊皺,道謝后立馬跨入辦公室。
此時(shí),沈書欣正在辦公桌前翻看文件,瞥見白玲,小臉立馬揚(yáng)起一抹笑:“媽,快坐?!?
她起身想要過去吃飯,但白玲卻直接拉著沈書欣的手,上下打量著她。
最終,白玲的視線定格在了沈書欣的臉上,她皺著眉,搖搖頭:“書欣,發(fā)生了什么你不肯和旁人說,但總要告訴媽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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