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剪裁得體的紅色連衣裙,紅唇如火,妝容精致,絲毫看不出已年近五十。
“書欣回來了?!备党捎穹畔虏璞?,目光掃過沈長風(fēng),笑容意味深長,“還帶了保鏢?”
沈書欣知道,傅成玉就是故意這么說的。
對方都已經(jīng)和她接觸這么多次,怎么會不去調(diào)查她的家人?
沈書欣不動聲色地?fù)踉诟绺缜懊妫骸肮霉糜惺???
“聽說程宴出差了,我來看看你。”傅成玉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順便……”
她從手包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禮盒:“給你帶了禮物?!?
沈書欣沒有接:“謝謝姑姑,不過心意到了就行,禮物就不需要了,您自己收著就好?!?
“是不需要,還是不愿意?”傅成玉輕笑,自己拆開禮盒,“只是一對玉鐲,保平安的?!?
玉鐲通體碧綠,在燈光下流轉(zhuǎn)著溫潤的光澤,看上去的確是極好的。
沈長風(fēng)突然上前一步:“傅女士,這玉……”
“有問題?”傅成玉挑眉,她伸出手,示意沈長風(fēng)看。
沈長風(fēng)接過玉鐲,仔細(xì)端詳片刻,搖頭:“沒有,成色很好?!?
傅成玉滿意地笑了:“書欣,收下吧。你現(xiàn)在懷著程宴的孩子,我這個做姑姑的,總該表示表示。”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沈書欣覺得自己如果再不守下,會顯得很不尊重人。
她勉強接過玉鐲,指尖觸到冰涼的玉面,心里卻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傅成玉的笑容太過刻意,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透。
“謝謝姑姑。”她語氣平淡,將玉鐲放在茶幾上,沒有多看一眼。
傅成玉卻不依不饒,紅唇微勾,意有所指地說道:“書欣,程宴這次出差,要去幾天?”
沈書欣抬眸,對上傅成玉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一沉。
怎么忽然提到他?
但沈書欣還是回道:“四天。”
“四天啊……”傅成玉輕嘆一聲,忽的又說道,“雖然只是四天,但是男人嘛,出差在外,難免會有些應(yīng)酬。”
她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
“尤其是程宴這樣的身份,身邊總少不了想要貼他的女人?!?
沈書欣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
她知道傅成玉是故意的,可心里還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莫名的情緒。
傅程宴對她的好,她比誰都清楚。
可孕期情緒本就敏感,傅成玉的話盤旋在她的心頭。
“姑姑?!鄙驎缆曇粑⒗洌俺萄绮皇悄菢拥娜??!?
傅成玉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譏諷:“書欣,你還是太年輕了。男人嘛,都一樣?!?
“傅女士?!鄙蜷L風(fēng)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他將沈書欣拉到自己的身后,身體為她撐起一片天,“你今天來,就是為了挑撥我妹妹和妹夫的關(guān)系?”
傅成玉挑眉,目光轉(zhuǎn)向沈長風(fēng),笑容不減:“長風(fēng)這話說的,我只是關(guān)心書欣?!?
現(xiàn)在,她又認(rèn)得出沈長風(fēng)了。
“關(guān)心?”沈長風(fēng)嗤笑一聲,眼神銳利,“你這樣的關(guān)心,還是留給自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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