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如松,陽光在他周身鍍上一層金邊,冷硬而遙遠。
她看見他微微側(cè)頭,對她幾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那是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爺爺既然都這么說了,那她也的確不該多擔心。
……
回到傅家老宅,沈書欣送爺爺回房休息后,便去了書房。
她打開電腦,調(diào)出葉銘澤那個項目的設(shè)計圖。
畫筆在數(shù)位板上流暢地移動,線條逐漸勾勒出建筑輪廓。
她畫得很專注,連敲門聲都沒聽見。
直到傅老爺子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怎么剛剛回來就在忙?”
沈書欣連忙起身:“爺爺,您不是睡覺么?”
“人老了,覺少?!备道蠣斪幼呓抗饴湓谠O(shè)計圖上,眼中閃過贊賞,“這是哪個項目的設(shè)計?很有想法?!?
“是葉銘澤的一個地產(chǎn)項目?!鄙驎垒p聲回答,“交給我主要負責,利潤很高?!?
傅老爺子挑眉:“葉銘澤?他竟然要回國發(fā)展了?”
“爺爺認識他?”
“聽說過。”傅老爺子若有所思,“他在f國白手起家,五年內(nèi)就把企業(yè)做進當?shù)厍拔?,是個人物?!?
他看向沈書欣,語氣帶著慈愛:“不過你也不必這么辛苦,傅家還不至于要孫媳婦懷著孕還畫圖掙錢?!?
沈書欣微微一笑:“我不是為了掙錢,只是覺得這個項目很有挑戰(zhàn)性,對我的公司前景發(fā)展好,我也想做好?!?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卻堅定。
“我希望永遠都有屬于自己的事業(yè)和價值,而不僅僅是傅太太這個身份。”
也許是沈書欣這些年的經(jīng)歷,她現(xiàn)在只想成為她自己的底氣,而非成為男人的附屬。
她不想再像上一段感情那樣,離了男人后,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傅老爺子凝視她片刻,忽然笑了。
“好,好。”他連說兩個好字,眼中滿是欣慰,“程宴能找到你這樣的妻子,是他的福氣?!?
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管家站在門口,神色有些猶豫:“老爺子,二爺來了,說想見您?!?
傅老爺子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冷哼一聲:“他還敢來?”
管家低聲補充:“二爺看起來情緒不太對,像是喝多了,一直在哭訴……”
沈書欣看了看時間,從傅氏集團回來,也不過就是兩個小時的時間,傅二叔這是在演還是真的喝多了?
傅老爺子皺眉,最終還是擺擺手:“讓他去客廳等著我。”
他轉(zhuǎn)身對沈書欣說:“你繼續(xù)忙,我去看看他又要作什么妖?!?
沈書欣點頭,目送爺爺離開。
她重新坐回電腦前,卻再也靜不下心畫畫。
猶豫片刻,她悄悄走到二樓走廊的欄桿旁,向下望去。
傅二叔果然在客廳里,西裝皺巴巴的,領(lǐng)帶歪在一邊,看起來狼狽不堪。
“叔,您這次真得救救我!”他撲通一聲跪在傅老爺子面前,聲音帶著哭腔,“我是一時糊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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