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更重的一拍桌子,聲音沉得嚇人。
“傅長天,你給我聽清楚了!我還是那句話,傅家的門,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葉銘澤想認祖歸宗?除非我死了!”
尚琉羽紅著眼別過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她作為妻子,還挺失敗的。
傅長天還想辯解,卻被傅老爺子直接打斷:“滾出去!想不清楚前,我不想再看見你!”
氣氛頓時僵到極點。
沈書欣垂著眼,輕輕扯了扯傅程宴的衣袖。
傅程宴會意,攬著她起身:“爺爺,媽,我們先去看看念安。”
“誒,好?!鄙辛鹩鹨娝麄冇杏H密接觸,剛剛的難受淡了一些,趕緊讓他們離開。
兩人一前一后去了嬰兒房。
嬰兒房里亮著柔和的夜燈,小念安睡得正香,肉嘟嘟的小臉壓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印。
沈書欣趴在嬰兒床邊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她好像又長大了一點?!?
“嗯。”傅程宴從身后環(huán)住她,下巴擱在她發(fā)頂,“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沈書欣搖搖頭,轉(zhuǎn)身靠進他懷里。
男人的懷抱溫暖踏實,帶著熟悉的清冽的氣息。
她閉上眼,這段時間的緊繃感仿佛在這一刻找到了歸處。
“回家真好?!彼÷曊f。
傅程宴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片刻后,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去洗澡休息吧?!?
……
主臥的燈光被調(diào)暗。
沈書欣洗完澡出來時,傅程宴已經(jīng)靠在床頭,手里拿著平板在看郵件。
見她出來,他放下平板,朝她伸出手。
她走過去,被他拉進被窩。
微涼的唇落下來,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瓣。
他的吻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卻漸漸深入。
兩人太久沒有過親密接觸,沈書欣還感覺不太習慣。
一開始,她還覺得有些害羞。
但慢慢的,她跟隨著傅程宴,也沉醉其中。
一夜的曖昧。
沈書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
她只知道自己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像是被拆卸過的一樣。
沈書欣往身側(cè)一看,傅程宴已經(jīng)不在了。
她感到有些遺憾。
原本還想著早上起來和他多待一會兒。
卻忘了她現(xiàn)在早起困難,而傅程宴還要去處理傅氏的事情。
沈書欣下樓,見傅老爺子剛剛散步回來。
她立馬喊道:“爺爺,早上好。”
傅老爺子笑了笑,他朝沈書欣招了招手。
“書欣,什么時候回家住呢?爺爺也想你了?!?
一段時間沒見沈書欣,傅老爺子心里的思念加劇。
“應該快了?!鄙驎肋€沒問傅程宴自己能不能回來。
不過,她想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葉銘澤是個聰明人,多半能夠感覺到那別墅里的一男一女是傅程宴找去的。
傅老爺子換了個問題。
“書欣,那你覺得爺爺?shù)淖龇ㄊ菍Φ膯??”傅老爺子感到有些疑惑了,“我該不該讓葉銘澤回來?”
原本,他是堅定的不愿意讓私生子回家的。
傅老爺子不管傅家其他的旁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