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傅程宴,眼淚已經(jīng)順著臉頰滾落。
“程宴哥,為什么要辭退我?”
“如果是覺得我沒有怎么工作的話,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只要你給我工作任務(wù),我一定完成的?!?
“程宴哥,我真的想在你的身邊,即便沒有辦法幫你什么,但能夠看看你,看你好好的,我也能夠感到幸福?!?
她一溜煙的說著,想要和傅程宴表達自己的真心。
可男人只是冷冷的望著她,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說完了?”
他問。
程馨月怔了怔,就那么看著傅程宴,眼神微微閃爍。
她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這么冷漠的傅程宴了。
甚至,這讓程馨月的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莫名的害怕。
難道,是他想起來什么了嗎?
這么長的時間,也沒有什么刺激性的事情,他怎么會想起來呢?
程馨月的心中抱有一絲僥幸。
她訕訕地笑著,抿了抿唇,試探性的問道:“程宴哥,我就是想要照顧你,畢竟在m國治療的那段時間,也是我在你的身邊照顧你,我更熟悉一點。”
程馨月往自己的身上貼金,緊張的看著傅程宴。
她還是想要用老辦法,用照顧他的經(jīng)歷來裹挾。
可是,這一次,傅程宴沒有任由她說下去。
他輕啟唇畔:“程馨月,是你在我身邊照顧我,還是有人派你在我身邊,你我心知肚明?!?
聞,程馨月的身形晃了晃,就仿佛是天塌了一般。
她愣愣的望著傅程宴,嘴唇輕微顫著。
“程……程宴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程馨月問著,小臉上卻慢慢的爬上一抹恐懼。
“聽不懂可以去問問葉銘澤?!备党萄缟ひ舻鄣滓黄┥?。
他已經(jīng)把葉銘澤的名字說出來了,就差直接點明程馨月和葉銘澤之間的關(guān)系。
程馨月的臉色頓時白了。
她臉上的眼淚也立馬收住,沒有再表現(xiàn)出委屈可憐的樣子。
“程宴哥,你……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她問著,指尖緊緊的捏著手,攥緊了。
“不重要?!备党萄鐩]有回答程馨月的問題,“走吧。”
“走?”
程馨月?lián)u頭,她笑著看著傅程宴,滿眼的深情:“程宴哥,你在m國的時候,是我照顧你的??!你就算想起來所有的事情,也不能忘了我對你的照顧?!?
“嗯,所以我縱容你將我公司的消息透給葉銘澤,現(xiàn)在沒有和你追究責(zé)任,已經(jīng)是對你的寬容?!?
傅程宴嗓音更冷了。
他有些嘲弄的望著程馨月。
“又或者,你想讓我把收集到的證據(jù)材料交給法院,讓法院來判決嗎?”
程馨月當(dāng)然不想。
可她同樣心有不甘。
“程宴哥,為什么你不能回頭看看我呢?沈書欣的身邊,有司禮,他會想方設(shè)法重新追回她的!”
聞,傅程宴微微掀了掀眼眸。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程馨月。
“人的心很小,只夠裝下一個人?!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