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琉羽已經(jīng)進來書房等了有一會兒了。
她見傅程宴在和沈書欣通話,就沒有打擾,只是安靜的坐著。
“媽,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嗎?”傅程宴溫聲詢問。
面對母親,他總是也會多一些耐心。
尚琉羽將為傅程宴準備好的宵夜往前面推了推。
她說著:“嘗嘗,我親手做的鮮花餅,看味道喜歡不?”
傅程宴原本不餓,但是這是母親的手藝,他還是很給面子的拿了起來吃了一塊。
味道清甜,沁人心脾。
“好吃?!备党萄缬芍缘目滟?。
聞,尚琉羽笑了笑。
但很快,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看著傅程宴,搓了搓手。
“程宴,你覺得應該讓葉銘澤回來嗎?”
原本,尚琉羽堅定的認為,不應該讓葉銘澤回來。
可如今,外面的風風語越來越多。
甚至,連她的圈子里,都有人在背后討論了。
為了能夠回到傅家,葉銘澤背后做了不少的努力,也讓更多的人關注到這件事情。
傅程宴看出了尚琉羽的糾結(jié)和猶豫。
他微微皺眉,隨后,開口說道:“無論他是否回到這個家,最終的結(jié)局都會離開?!?
尚琉羽愣了愣。
“媽,讓他回來如果讓你感到不舒服,你搬去和我,還有書欣一起住一段時間?!?
傅程宴頓了頓,補充一句:“我打算帶著小念安,和書欣回去了?!?
尚琉羽聽到這兒,臉上的表情暗淡幾分。
她直勾勾的望著傅程宴,抿了抿唇,隨即又說道:“程宴,你和書欣回家,是好事,媽媽怎么能一直跟著你們呢。”
書房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片刻后,尚琉羽放下原本的決心:“既然你都那么說了,讓他回來吧,媽媽相信你?!?
傅程宴知道,讓尚琉羽同意葉銘澤回傅家老宅,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她做了讓步。
“程宴,媽媽只是擔心你不被偏愛?!彼奶鄣耐鴥鹤樱佳坶g滿是慈愛,“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但你從小就不是這種性格,葉銘澤……單看面相也知道,這人心眼多,會哭會鬧,有些時候,適當?shù)氖救?,不是壞事?!?
她教導傅程宴學會軟弱。
可傅程宴失去她二十年的陪伴,摸爬滾打長大至今,他所處的環(huán)境根本不允許他示弱。
傅程宴微微勾唇,鳳眸深處掠過一抹暗色。
他沒有反駁尚琉羽的話,反倒是順著她:“嗯,我明白的?!?
尚琉羽囑咐好后,便離開了。
傅程宴一個人在書房里做了很久。
他打開手機,消息頁面停留在和葉銘澤的聊天對話框。
不讓我回來,傅家可就臭了。
名聲不過是身外之物,傅程宴倒是不甚在意。
可傅老爺子維護傅家名聲,維護了一輩子,自然是在意的。
傅程宴不想傅老爺子被葉銘澤氣進醫(yī)院。
凡事得從長計議。
他看著屏幕,回復;這幾天安排你回家。
先把人穩(wěn)住,讓那些閑碎語消失。
之后,再想辦法讓葉銘澤“心甘情愿”的離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