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里有話,葉銘澤聽出來了,眼神深了深。
傅長天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先安頓下來最重要。書欣,你幫忙看看,菀菀的房間還缺什么?”
沈書欣點頭,轉(zhuǎn)向葉菀菀:“莞姨,我?guī)シ块g看看吧?!?
葉菀菀看了傅長天一眼,見他點頭,才跟著沈書欣上樓。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長廊里,誰都沒有先開口。
直到走到客房門口,沈書欣推開門,側(cè)身讓葉菀菀進去。
房間確實朝南,寬敞明亮,布置得典雅舒適,顯然是用心準備過的。
葉菀菀站在房間中央,環(huán)顧四周,忽然輕聲開口:“書欣,對不起?!?
沈書欣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看她:“您不用道歉?!?
“不,那天我跟你說的話是真心的。”葉菀菀搖頭,臉上浮起愧疚,“可我這個兒子,我管不住他,他的執(zhí)念太深?!?
沈書欣沉默片刻,選擇相信葉菀菀的話,但還是皺著眉頭。
“莞姨,我能理解您作為母親的心情。但有時候,理解和接受是兩回事?!?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還在忙碌的搬家工人,聲音很輕。
“媽媽她表面堅強,其實心里很難受。這個家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現(xiàn)在有人要分走一半,換作是誰,都無法坦然接受。”
葉菀菀嘆了口氣,也覺得難以解決。
“我知道,有機會我會和她當(dāng)面道歉的?!?
沈書欣轉(zhuǎn)過身,目光清澈地看著她。
“莞姨,比起道歉,我希望您能再勸勸葉銘澤。有些東西,爭來了也不一定快樂?!?
葉菀菀苦笑著搖頭:“我勸過了,可他總覺得傅家欠他的?!?
如果可以把人直接捆走的話,葉菀菀恨不得將葉銘澤捆回f國。
“傅家也許欠他一個交代,但不代表他能夠胡作非為?!鄙驎勒Z氣堅定。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敲門聲響起。
“菀菀,東西搬得差不多了,你看看還缺什么?”是傅長天的聲音。
葉菀菀揉了揉眉心,應(yīng)聲道:“挺好的,不缺什么?!?
沈書欣走過去開門,傅長天站在門外,看見她時愣了一下。
“書欣還在啊?!?
“正要走。”沈書欣側(cè)身出了房間,對傅長天點了點頭,“爸,我先下樓了?!?
傅長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只“嗯”了一聲。
沈書欣走下樓梯,卻在客廳看見了正含笑等著她的葉銘澤。
“嫂子,你……”
沈書欣淡淡的看著葉銘澤,對他的稱呼非常不滿。
剛剛沒說,是她不想當(dāng)長輩的面鬧的太僵。
她打斷葉銘澤,聲音疏離:“我和你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葉銘澤聞,失笑一聲。
他眼底閃過一抹調(diào)侃,幽幽問道:“那怎么辦呢?即便你們不認,我也已經(jīng)進入這個家門了?!?
葉銘澤好笑的打量著沈書欣的表情,不忘補充一句。
“說起來,還是傅程宴同意我回來的呢?!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