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梨特意交代過,王秘書對沈書欣的態(tài)度很友好。
就仿佛,只要沈書欣說一句“被冒犯”,他就能立馬開除兩個前臺。
但沈書欣卻只是搖搖頭。
“不用。”她淡淡開口,“公司現(xiàn)在不太平,不能再亂了。”
雖然只是做前臺的,也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
但沈書欣也不想給云梨帶來多余的麻煩。
這種小問題,云梨自己來解決就好。
電梯門打開后,外面的景象卻讓沈書欣感到有些頭疼。
原本應(yīng)該安靜的走廊,此時卻亂糟糟的。
“老板的辦公室在最里面。”王秘書如是說著,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現(xiàn)在有些混亂,您別介意。”
沈書欣當然不會介意的。
這種景象,上一次還是在沈氏出亂子時見過。
盡頭處,幾個穿著打扮極其精英化的男人圍著,水泄不通。
他們粗糲的聲音傳來。
“云梨,捅了這么大的簍子,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喊話的男人個子高,沈書欣沒走近,就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巧的是,她認識這個人,云海清,是云梨的遠房親戚。
但也僅限于在云梨和沈長風婚禮當天,有過一面之緣。
“他在云視科技有重要的職位?”沈書欣詢問。
聞,王秘書回答道:“財務(wù)部。”
沈書欣接著追問:“具體是什么?”
王秘書頓時沉默。
具體?
“就是財務(wù)部,沒有職位,掛名財務(wù)部?!?
聽見王秘書這個答案,沈書欣微微皺眉。
連一個具體的職位都沒有,現(xiàn)在卻跳的這么起勁。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云視科技的高管呢。
沈書欣站在人群外,沒有立馬擠進去。
隔著半邊玻璃,她看見處于壓力下的云梨。
云梨優(yōu)雅的坐在辦公桌后面,她眼尾微微上挑,滿眼的冷漠。
“想要什么交代?”云梨將公章放在手心把玩,“還是說我直接把位置讓給你,就算交代了?”
云海清的臉色一變。
他更為激動,甚至一拳砸到了墻上。
“你陰陽怪氣的諷刺我做什么?”云海清仿佛是被人踩到痛處,立馬嚷嚷,“還不是因為你,公司的資金鏈斷裂,項目停擺,股價下跌,你難道不該承擔這個后果?”
“我在設(shè)法解決問題?!?
云梨拋著公章,仿佛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玩具:“而你,卻號召人想開股東大會,這個時候?qū)⑽壹茉诨鸲焉峡?,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
她忽然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行啊,那就開。不過我提醒三叔一句,我手里握著公司百分之四十二的股權(quán),加上我母親留給我的信托基金,實際控制權(quán)超過百分之五十?!?
“您呢?您手里那百分之三的散股,夠投票嗎?”
云海清臉色鐵青,他身后的幾個中年男人也面面相覷,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沈書欣站在人群外圍,靜靜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