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沈書欣,輕啟唇畔。
“小書欣,別這樣?!?
沈書欣卻不為所動。
她好賴話都說過,但司禮還是厚著臉皮騷擾她。
她自然沒必要給司禮留臉面。
但愿,這樣能夠讓司禮知難而退。
“別打擾我工作?!?
丟下這幾個字,沈書欣帶著周覓和楊瀾進入工作室。
周覓不知道司禮和沈書欣之間什么事,但看剛剛那架勢,他也看得出來和感情相關。
他沒有多問什么,一不發(fā)的跟著沈書欣。
楊瀾轉(zhuǎn)身時,回頭又看了司禮一眼,眼神復雜。
走廊上,司禮就那么站著,他直勾勾的望著沈書欣的背影,眼神沒有移開一分。
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夠得到沈書欣的回眸。
可他等了又等,也沒再看見她的臉。
司禮握著禮物,沒動,但手指卻有一些輕微的顫意。
周圍的人還沒有散開,有個打扮時髦的年輕男人上下打量著司禮。
他摸著下巴,微微咂舌。
隨后,男人來到司禮身邊,抬起手輕輕碰了碰司禮,語氣調(diào)侃。
“兄弟,至于嗎?一個女人而已?!?
“你現(xiàn)在就算不如以前,卻也不缺桃花吧?京城這么大,還怕找不到女人嗎?非要盯著她?這不是純粹給自己找不痛快?”
末了,男人感慨一聲。
“還是說,當舔狗會上癮?”
聞,司禮緩緩轉(zhuǎn)頭。
他看著說話的人,是京城里的一個富二代,以前有過一面之緣。
司禮的眼神空了一瞬,卻沒有憤怒,而是一種沉沉的,讓人難以看透的偏執(zhí)。
他一雙眼睛依舊漂亮,卻沒有以前看上去那樣多情,反倒像是兩口干枯的井,沒有絲毫的光亮。
年輕男人被司禮這么看著,莫名打了個寒顫。
隨后,司禮扯了扯嘴角,笑意恍惚。
“你不懂?!?
他淡淡開口,語氣卻篤定。
“當真的愛上一個人后,這一輩子,其他人都走不進心里了?!?
他只是后悔,為什么沒有早點看透對沈書欣的感情。
不然,現(xiàn)在被沈書欣喊“老公”的人,就是他了。
丟下這句話,司禮再搭理對方。
他先將禮物裝好,放在沈書欣的工作室門外的小桌子上。
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室,盯著裝修師傅做工。
彼時,靠近門邊的員工看見司禮的動作,立馬跑去告訴沈書欣。
“丟了?!?
沈書欣頓了頓,又說:“或者你們誰拿去賣了也行?!?
反正也是能二賣賺錢的東西,讓員工們自行處理。
她絕不會收下司禮的東西。
再說了,她如今忙著手上的事情,哪兒還有什么精力去搭理司禮。
如今十二月,三個月的對賭時間,恰好趕在過年前能夠收工。
是否能夠過一個好年,就看如今這三個月了。
快下班時,周覓來找到沈書欣。
“沈小姐,我這兒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一個人了,他恰好在國內(nèi)旅游。”
“他的專業(yè)能力在我之上,但他的脾氣古怪,想要讓他加入我們的團隊,沒那么容易?!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