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梨表示自己明白。
時間不早了,云梨直接把沈書欣送回傅家老宅。
推開客廳的門,沈書欣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葉銘澤。
只是他一個人還好,關(guān)鍵是他的身邊站著育兒嫂。
育兒嫂的身前放著嬰兒床,小念安就躺在里面。
葉銘澤伸出手指,戳著小念安的臉頰,逗得小丫頭咯咯的笑。
她的笑聲傳到沈書欣的耳朵里,卻沒有讓她感到放松。
只因為葉銘澤在。
她大步走了過去,將嬰兒床里面的女兒抱在懷中。
小丫頭一看見媽媽,大大的眼睛更加明亮了。
她揮舞著小手,很開心似的。
葉銘澤見沈書欣防賊似的樣子,似笑非笑的往身后的沙發(fā)上靠了靠。
“至于么?嚴(yán)格意義上而,我是他的親叔叔,這么防著,有些損傷我們叔侄之間的感情?!?
沈書欣聽葉銘澤這話,只覺得可笑。
他這種人,心思不正,誰知道那背后藏著什么心眼。
女兒就是沈書欣的命,她根本不敢讓任何人有傷害小念安的可能。
育兒嫂顯然也沒有想到沈書欣會是這個反應(yīng),有些無措。
沈書欣不想在女兒的面前表現(xiàn)的太警惕,她壓下心中的情緒,將孩子交給育兒嫂。
“時間不早了,帶小念安去休息。”
育兒嫂連忙“誒”了一聲,感覺帶著小念安離開。
等她們走后,沈書欣看著依舊淡然的葉銘澤,有些嘲弄。
“你幫助司禮,將他的公司開在我工作室的旁邊。怎么,你還在他的身上壓牌嗎?”
“葉先生如果是個聰明人,就應(yīng)該知道,司禮已經(jīng)廢了。”
她先前一直不知道葉銘澤的動機。
但,司禮在她的身邊,而程馨月在傅程宴的身邊。
顯然,葉銘澤就是故意想要破壞她和傅程宴之間的感情。
他差點就成功了。
葉銘澤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我先前就說過了,司禮是我的好友。幫助好友翻身,這樣的事情,我很樂意做?!?
“沈小姐的工作室位置,我知道。那里的地段很好,寫字樓的環(huán)境不錯,我想沒人會拒絕在那兒工作?!?
“如果你這么不愿意看見司禮的話,怎么不把整個寫字樓買下來呢?我想,以沈小姐的身家,買下這個樓,不在話下?!?
他說的理直氣壯的,語氣中藏著隱隱的挑釁。
就算她知道他故意將司禮安排過去的,又能怎?
她也沒辦法將司禮趕走。
而那個寫字樓的地段是真的很出色,沈書欣也不會隨意搬走。
“書欣?!?
忽然,沈書欣的身后傳來傅程宴的聲音。
男人嗓音低沉而沉穩(wěn),讓沈書欣煩躁的情緒瞬間平復(fù)。
她回頭一看,就被傅程宴給拉到了懷中。
男人的手扣在沈書欣的腰肢上。
他微微掀了掀眼皮,銳利的眼神就這么看著葉銘澤。
“幾次交鋒,可你似乎從沒有成功?!?
“葉銘澤,失敗者應(yīng)該認(rèn)清現(xiàn)實,而不是不切實際的繼續(xù)幻想?!?
傅程宴的眼神再次落在沈書欣身上時,已經(jīng)盛滿柔情。
“書欣,和失敗者說話,是在浪費生命?!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