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因為震驚而猛然溢出的汗水,霎那間在上官榮的額間密布:“沒死?!”
上官雨馨偏過頭,靜坐無聲,楚涵當(dāng)然未死,然而他在南都城具體遇到了什么,此時此地又身處何處,無人知曉。
“對了?!鄙瞎贅s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思維混亂的開口:“尸潮退去的時間就在不久前,時間固定在十天左右,那時候應(yīng)該就是南都城異種不再控制喪尸之時,也恰好是爆出楚涵已死消息的當(dāng)下,異種的目的達(dá)到轉(zhuǎn)而開始對付狼牙基地,時間地點完全吻合,楚涵怎會沒死?”
上官雨馨瞥了自己的父親一眼,語氣波瀾不驚:“您思維誤區(qū)了,為何一口咬定是異種目的達(dá)到后再停止了南都城的喪尸群控制,而非其他?”
“其他?”上官榮不解了一秒,而后猛然驚悟:“你是說,南都城的異種都死了?”
不是上官榮不愿往這個方向想,而是太不可思議,從南都基地爆發(fā)的尸潮數(shù)量來看,那些在南都城的異種不僅強大更是數(shù)量頗多,要知道在強大等階再高的異種所能控制的喪尸也是有限的。
所以此刻上官雨馨在提出這一設(shè)想的時候,上官榮本能的便是不相信,這完全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去往南都城解決異種的人,可只有楚涵一個,他不過才新人類五階,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將那些恐怖如斯的異種一一解決?
上官雨馨的臉上一抹詭異的笑容漸漸展開:“你不熟悉楚涵,我熟悉,我相信南都城一行必然危機重重,但最后活下來的人一定是他?!?
聽著自己女兒弩定的語氣,上官榮一雙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不禁帶著意外和審視的目光看向上官雨馨:“我信,可你這兩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今天找我又是為了什么事?”
面對忽然情形大變的上官雨馨,上官榮不敢再像是騙小女孩一樣隨意對待,而是頭一次無比慎重的將之看成了一名政客。
上官雨馨黛眉微蹙,繼而逐漸松開,微不可查的犀利神色在眼中一閃而過,將之原本嬌俏的面容平添一絲英氣。
“兩件事?!鄙瞎儆贶安患辈痪彽拈_口,將內(nèi)心早已波濤洶涌過后的想法,以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一,牧司令的外孫宋霄,正式當(dāng)初你我誤以為是楚涵兒子的那個少年,一年內(nèi)他的變化很大,我們都未認(rèn)出,此刻已經(jīng)跟隨路冰澤一同去了狼牙基地?!?
上官雨馨的話語說的尤其平靜無波,但聽在上官榮的耳中卻猶如驚雷炸響,甚至‘嘩’的一聲,上官榮直接驚的站起,雙目瞪得老大!
“宋霄與楚涵的關(guān)系一看就匪淺,而此刻上京還無人知曉宋霄的下落,這件事意味著什么不用我說您也猜得到?!鄙瞎儆贶办o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依舊以一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開口。
上官榮渾身都在不可抑止的顫.抖,完全沒有想到在此時此刻,竟然忽然冒出了這么大一個轉(zhuǎn)折!
“你,你可確定?”上官榮一開口就帶著震驚到語無倫次的聲音:“這可不是小事,加上之前龍牙的反應(yīng),上京那里的危機已經(jīng)可以預(yù)測,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