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其余人一個個面若畏懼不敢與之對視,仲愷自從上回受到重創(chuàng)之后,他的性情就一瞬間大變,情緒極其極端且不穩(wěn),精神分裂的癥狀更是越發(fā)明顯。
“操!”果然在不出三秒之后,仲愷猛然一把推翻了眼前的茶幾,駭人的表情好似惡鬼:“憑什么那個女人能輕輕松松獲得權(quán)力?!而老子不但沒了雙.腿,還要在這里被仲魁那個老不死的遺棄?!”
嘩啦啦!
仲愷一邊罵著,一邊大肆釋放著自己的怒火,將整個屋子毀的一片狼藉,任憑周圍人如何勸阻皆是無用,甚至還隱隱有動殺心將眼前的人殺個干凈的念頭!
蔣錁到達(dá)時便是看到的這一副場景,他眉頭一挑毫不畏懼的走進(jìn)屋,淡淡的看了眼地上的一片狼藉,而后在其余人求助的目光下淡然一笑:“仲愷上將,請息怒?!?
“息怒?!”仲愷瞪著通紅的雙目,陰狠的盯著蔣錁:“你叫我怎么息怒?過了這么長時間什么都沒發(fā)生,這個基地還是仲魁那個老不死的在掌管,我這么努力的謀求上位,最后什么都沒得到!可是上官雨馨那個臭婊.子”
話剛說到這里,仲愷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猛然瞳孔一縮后震驚的看向蔣錁:“你剛剛叫我什么?”
蔣錁嘴角勾起的笑容異常薄涼:“上將啊,仲愷上將。”
與此同時在金陽基地的接待大廳,仲魁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從上京而來的一名上尉:“你說什么?上將?”
“不錯,恭喜貴基地,現(xiàn)在是整個華夏獨一無二的雙上將基地。”年輕的上尉語氣恭順。
“等等!”仲魁的大腦轉(zhuǎn)不過彎:“誰?誰升了上將?”
上尉的眉頭一皺,耐著性子解釋:“當(dāng)然是您的兒子仲愷,對了,仲愷上將現(xiàn)在在哪里?軍銜徽章我需要親自交到他的手中。”
仲魁整個人徹底呆住,心頭波濤洶涌,一系列的情緒和思緒乍然涌出沖撞著他的思維,讓其徹底失去了語能力。
仲愷?上將?
忽然之間,簡直莫名其妙!
仲愷不是斷了雙.腿么?一點戰(zhàn)力都沒有也什么事都沒有做,上京怎么會忽然給他一個上將的軍銜?
莫非
仲魁猛然間眼神一歷,兇狠之色更是在眉宇中突顯,雙上將,這是權(quán)力的牽制,以往金陽基地只有他一人話語權(quán)最高,一切聽從他的號令,這下子仲愷忽然與他的地位等同,將來很多事情他都無法獨自決定,必須由兩名上將同時通過才行。
那他在金陽基地的地位、權(quán)力和優(yōu)勢,豈不就是完全被仲愷搶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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