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沈云樓連忙向著陳濤楠投去感激的眼神:“多謝陳中將,是我思維混沌了,楚涵的確和上官雨馨關(guān)系匪淺,最后鬧的連上官榮都只能默認(rèn)兩人的關(guān)系?!?
“這么說來,很有可能就是楚涵?”不少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談?wù)撀暩遣唤^于耳。
“若真是他,那這小子還真是有兩下子!”
“碩大的金陽,說屠就屠了?!?
“鉆空子的本事一絕,這貨屬什么的?”
“會不會根本和楚涵沒關(guān)系?我們不費一兵一卒就懷疑到了他頭上,以他那狡猾勁,怎么可能留下這么大的破綻?”
“況且毫無證據(jù),純屬于我們的猜測,是不是楚涵的仇家,故意把矛頭往楚涵頭上引?”
這時候的陳濤楠猛然一拍桌子,豪放的大笑,頗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滑雪最年輕的上將!雖然年紀(jì)小,但惹是生非的本事倒是不賴!”
陳濤楠的忽然大喊嚇了眾人一跳,不少人都面面相覷,這家伙興奮什么?
唯有沈云樓眼前一亮道:“陳將軍的意思是說,楚涵故意做出讓所有人都懷疑到他頭上的假象,兩件事其實都是他做的,可他就是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甚至毫不知情甚至無腦的野蠻態(tài)度?”
“真真假假讓人陷入謎團(tuán),所有人都猜不準(zhǔn)真實情況,那么只能不斷去試探他?!标悵Φ溃骸耙淮蝺纱螞]什么,可去試探的人一多,以楚涵那小子的狡詐,必然由此再度借題發(fā)揮!”
此話一出,四座皆驚!
“敲詐!”
“勒索!”
“反咬一口!”
“高!實在是高!”陳濤楠狂笑不止,眼中滿是遇到了對手的興奮:“我們姑且看事情的發(fā)展會不會呈現(xiàn)這樣的局面,若是,那么楚涵必定是那個狡猾的幕后使者無疑了!”
沈云樓也是一聲嘆氣后猛然一砸桌子:“那家伙真實絕殺,連我都不禁佩服!這事一出,肯定又是將整個華夏的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文奇勝從頭至尾一不發(fā),只是用一雙尤其睿智的眼睛,靜靜的看著自己基地這些高層的討論。
楚涵的狡猾,他可是早就見識過,雖然看起來尤其狂妄誰的面子都不給,甚至第一次見到自己就來了個大開殺戒。
但被楚涵騙過一次的文奇勝心里尤其清楚,楚涵此人狂妄是真,城府則更深!
不然為何全方位拉完仇恨后,死傷慘重的都是與他為敵的人,偏偏就他活的好好的?
強(qiáng)大,并非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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