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對話讓在場幾名軍官嘴角直抽,紛紛向徐鋒投去意味不明的眼神,這殺羽戰(zhàn)隊完全是將本性中的囂張貫徹到極致啊!
“于是在你和王塵雙方爭執(zhí)不下間,他就派了幾人跟你過來?”劉玉定指著地上的那十人,將話題拉回正軌。
“對!說是交涉人員?!崩咨唿c點頭,神色并無多大在意,緊接著說道:“這十人對于總戰(zhàn)略部來說可有可無,但路上我沒也擅自動手,領(lǐng)過來聽從各位長官發(fā)令?!?
聽著雷蛇這話,眾軍官再次表情古怪,看著地上那已經(jīng)暈過去的十人,鼻青臉腫不說,渾身上下無一處地方不是被踢的青一塊紫一塊。
這叫沒動手?!
到底是他們的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雷蛇對于‘動手’二字的標準和他們不一樣?
就在眾人頓時噎住不知道該說啥之際,雷蛇的下一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的劈在了幾名軍官心頭。
只見雷蛇取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劉玉定后,道:“這是總戰(zhàn)略部營地的粗略地圖,我畫的不好但應(yīng)該能看明白,那幫人警覺性很低,被我逛了個遍都沒察覺,物資的集放地點我都已經(jīng)標明,咱啥時候動手?”
一陣詭異的沉默,眾人集體目瞪口呆的望著雷蛇,更有人忍不住給了徐鋒一個詢問的眼神。
雷蛇這話什么意思?他們什么時候說過要動手?不是先偵察了解情況嗎?強行掀了戰(zhàn)略部那是最壞打算!
關(guān)鍵是,沒人讓雷蛇干這些事??!
結(jié)果這貨直接無視了過程,跳到了下下策的最后一步,到底是當(dāng)初劉玉定給出的任務(wù)不明確,還是這家伙出自于殺羽戰(zhàn)隊的慣性使然?
劉玉定這會兒也是一驚,他讓雷蛇過去偵察,的確想到會出現(xiàn)惹事的情況,畢竟殺羽戰(zhàn)隊的成員啥性子他再清楚不過,除了隊長徐鋒有楚涵時刻提點之外,其余戰(zhàn)隊成員都是軍法處的常客,犯錯率最低的一人也吃過劉玉定的兩次懲罰。
但是劉玉定根本沒料到雷蛇的思維模式竟然如此奔放!
啥都不用管,直接沖著物資?
“你是軍規(guī)沒吃夠還是怎么的?”劉玉定黑著臉沖著雷蛇呵斥:“什么叫動手,王塵沒殺人沒放火,交涉的人也派過來了,把事鬧大了后果誰來承擔(dān)?這大戰(zhàn)物資豈是你我能夠擅自決定的?哪怕楚涵長官在這里也不可能毫無理由的直接強搶啊!”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狼牙的確是有些土匪性質(zhì),但做事同樣講究原則,強勢也要有強勢的道理,事情的輕重先后都要掂量。
至于這個度如何把握,就要看策略家如何玩,如同上回戰(zhàn)略部那架直升機在狼牙基地被轟成渣,這事狼牙橫豎都占理!
聽著劉玉定的呵斥,雷蛇見怪不怪,點頭道:“我知道啊,就是因為找不到理由,所以我也沒直接搶,只是把該準備的準備下嘛!萬一到最后還是要靠搶的呢,我這提前準備工作也節(jié)省了時間不是?”
一番話再次說的眾軍官不知如何作答,蔣天慶更是徹底啞口無,雷蛇這話中的意思,貌似是如果能想得到理由,他就已經(jīng)直接開搶了?
真特奶奶的不愧是最激進的殺羽戰(zhàn)隊,太直接太強勢了!
雷蛇明顯在眾軍官中混久了,這會兒看到劉玉定瞪大眼睛的神態(tài),先是嘴角詭異一勾,而后忽然伸出手就想要將那粗略地圖拿回去:“既然不搶,那地圖也白畫咯?”
刷!
劉玉定眼疾手快,在雷蛇手伸過來之前就將那張紙塞進兜里,而后立即作勢驅(qū)趕:“任務(wù)完成了該干嘛干嘛去,絕對服從長官的命令這一軍規(guī)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