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玉定說到一半卡殼,實在不知如何表達(dá)。
三戰(zhàn)隊雖特殊,私底下與上級關(guān)系也沒大沒小,可正事上卻極少如此,尤其是正事又加上軍法處長兩者合一時,那些人就要多乖有多乖。
可是在剛才路冰澤的行為模式,卻完全不像這么回事,以往對在劉玉定面前的小心謹(jǐn)慎,似乎一瞬間一掃而空。
以及被拍肩膀這回事,除了楚涵之外,劉玉定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沒被其他人拍過了!
這時候路冰澤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劉玉定在驚愕什么一樣,出口問道:“怎么了?”
劉玉定再次啞然,面上的驚訝很明顯:“你,你怎么不怕我了?”
“哦,這個??!”路冰澤毫不在意的一笑,不答反問:“你是不習(xí)慣?還是覺得我有問題?”
劉玉定表情微微凝重:“兩者都有?!?
路冰澤再次問道:“那個比重更大些?”
劉玉定眼神一閃:“你若不問那兩個問題,是后者,可現(xiàn)在你問了,則是前者?!?
路冰澤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劉玉定一眼,而后眉毛一挑:“你這回答倒是出乎我意料。”
劉玉定此時已經(jīng)收回了之前的錯愕情緒,鎮(zhèn)定道:“你若真有問題,做事情之前不會打草驚蛇,往往都是等到最后一刻才讓人驚覺?!?
路冰澤笑容更明顯:“你所說的有問題,是不是我所想的那個有問題?”
彎彎繞繞的話讓劉玉定眉頭再次一皺:“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信念一樣,就不會改變,如果信念變了,我也別無他法,只希望你內(nèi)心堅定?!?
“好吧,我承認(rèn)你的反應(yīng)讓我有些感動,竟然沒有懷疑我,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你真實的想法,還是身為軍法處長的手段?!甭繁鶟裳凵裰械墓粜晕⑽p弱,但很快又堅定起來,帶上了一絲戲謔之意道:“不過不管怎樣,我要做的事可不會停。”
劉玉定望著這樣的路冰澤,說實話一點(diǎn)不害怕那是假的,狼牙軍法能至高無上,那是建立在所有人都信念一致,都想要狼牙越來越強(qiáng)的前提。
可如果眼前這個家伙不再畏懼軍法,其能力有多強(qiáng)根本無法想象。
神隱終究是一支擅長用詭術(shù)的戰(zhàn)隊,手法悄然無息,并且這時候的劉玉定又恍然驚覺,從一開始神隱戰(zhàn)隊的那些隊員,就統(tǒng)統(tǒng)被打散安插在了新兵隊伍中!
心跳瞬間漏跳了半拍,劉玉定一股寒意涌上心頭,路冰澤這么做,距今可是已經(jīng)過去兩個月,每日的朝夕相處,神隱成員恐怕早已對新兵了若指掌,這時候路冰澤如果想做什么
將會防不勝防!
“你要做什么?”劉玉定脫口而出,媽的路冰澤不會要背叛狼牙吧?!
一個詭異的笑容出現(xiàn),路冰澤氣定神閑的開口:“原來不祥之兆劉玉定,也有把柄也有害怕的事,老大說的果然沒錯,每個人都有弱點(diǎn),都有可以一擊斃命的薄弱地帶。”
劉玉定傻眼:“老大?”
“恩。楚涵老大?!甭繁鶟傻幕卮鸷苊髁?,卻讓劉玉定更加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