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良擺擺手:“當初在這峽谷是我放你出去沒錯,但談不上謝,因為你已經(jīng)跟此處地方的機關(guān)打了個平手,再拖下去也早晚是你贏,畢竟機關(guān)也有能量耗盡的一天,都震動了一個月,這可是以前從未出現(xiàn)過的情況,一般來說一次就足以讓闖入者斃命,我們是完全沒想到你能拖整整一個月啊,都把我們嚇壞了,害怕再不放你走,你恐怕是要把我們珍藏的能量全部耗盡!”
聽到這話的楚涵表情意味不明,食指下意識的敲擊著桌面,發(fā)出‘叩叩’的聲音,而后靜靜的突出了兩個關(guān)鍵詞:“機關(guān)?能量?”
炎良得知自己說的太多,嘴角扯了扯暗道這楚涵也太敏銳,于是干脆轉(zhuǎn)移話題道:“不過在上京那次,你倒是應(yīng)該謝謝我?!?
楚涵敲擊桌面的手指一頓,道:“怎么說?”
炎良靜靜一笑,而后直視著楚涵,道:“你以為當初你帶著黑芒鬧事以及最后撤離的時候,那個有著羅家一半血統(tǒng)的梵,為什么沒有追上去?”
聽到這里的楚涵勐然一驚,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過了好幾秒之后,食指這才重新敲了敲石桌,道:“是你阻攔了梵?!?
楚涵說的是一句陳述句,而非帶著任何反問以來確定。
坐在他對面的炎良沒有說話,因為他已經(jīng)從楚涵的語氣之中,察覺到了一點令他難以喻的壓力感,這讓炎良萬分不解,以他炎家少主的身份,在整個炎家都極少會感受到這種壓迫感,一向都是他給人帶來這種感受,當今被楚涵以陳述句的語氣一刺激,反倒是像楚涵才是主人,他是客人。
楚涵哪里會管此時炎良的心理活動,直接就著腦中瞬間閃出的念頭繼續(xù)道:“你不但阻止了梵,還知道梵有神秘家族羅斯切爾德家族一半的血統(tǒng),不對,其實你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一半的羅家血統(tǒng),應(yīng)該是三分之一才最恰當?!?
“這么說來梵的確一開始就是羅家打入到華夏上京內(nèi)部的人,從小安插在龍牙特種戰(zhàn)隊里,根深蒂固!”
“神秘家族的人一向高貴,能如此屈尊當奸細的人,除了自身戰(zhàn)力站著優(yōu)勢之外,另一個最重要的點就是她沒有羅家的正統(tǒng)血脈,甚至連旁支都不算,而是旁支的旁支?!?
“我這么分析不僅是從客觀上的尊卑來看,也從梵本身的戰(zhàn)斗力察覺出,她與白允兒的情況一樣,算是神秘家族人又不算純粹的神秘家族人,所以他們有著志高的戰(zhàn)斗力,又可以隨意打破神秘家族的詛咒?!?
“比方說殺人?”
看到楚涵滔滔不絕的說著,炎良早就傻了眼,他完全沒想到楚涵的心思竟然細膩到了這個程度,將外界根本毫不知情的狀況,就這么一點點的刻畫到接近完善的地步。
此時的楚涵卻還在繼續(xù),他想起當年在白憂私人島嶼的底下基地,用著白允兒的精血開啟的機關(guān),忍不住嘴角浮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容,道:“白允兒是有著一半的神秘家族血統(tǒng),并且那一半應(yīng)當還屬于最為高貴的血脈傳承,和白憂有那么點直系親屬的關(guān)系?但梵就不一樣了,她哪怕有著那么一點羅家血統(tǒng),也算是旁支不入流的那一脈吧?”
(未完待續(xù)。。)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