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請牢記)就在徐鳴穩(wěn)定俱樂部的人心,并積極尋找對策讓實德重回正軌的時候,pvc材料市場發(fā)生了變化,金源公司在婁國接手開始,就一直囤貨,并在市場上尋找合作伙伴,以及聯(lián)系他的老關(guān)系,到了現(xiàn)在完全可以承擔起這些用戶的需求量之后,開始出貨了。
一個星期后,正當徐鳴計劃頭一次到客場陪同球隊作戰(zhàn)的時候,他接到了銷售總監(jiān)的急報,臨離開大連之前,改變計劃下飛機回到公司。
這種出爾反爾的變化,進一步打擊了球隊的士氣,不過這個時候,徐鳴已經(jīng)顧不的了,因為他公司的核心業(yè)務(wù)受到了沖擊。
“到底是怎么回事?銷量怎么會下降的這么快”徐鳴回到辦公室就怒視著銷售總監(jiān)道。
銷售總監(jiān)低著頭道“我們受到了阻擊,有幾個大客戶停止使用我們的產(chǎn)品,還有一些客戶要求降價,大部分的經(jīng)銷商進貨量都大幅度的下降,他們好像在采取觀望的措施?!?
徐鳴皺著眉頭道“阻擊?就算是有人同我們競爭市場,也不應(yīng)該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吧?這些可都是我們多年的老客戶,難道對方一噸降了一百元”
銷售總監(jiān)道“對方降了三百”
“多少?”徐鳴不敢置信的問道。
銷售總監(jiān)深吸一口氣道“一噸降三百元,還是貨到付款那些老客戶之所以被拉走,除了價格還有其他的原因”
徐鳴道“少廢話,什么原因?”
銷售總監(jiān)道“對方的總經(jīng)理是婁國那些客戶很多都是他當年跑來的。”
徐鳴臉色一變道“是他?”
婁國,一噸降三百,一下就減少了一半的毛利,難怪銷量會下降,這么大價格變化,經(jīng)銷商當然不敢大批量的進貨了。
“對方是哪個公司?”徐鳴問道,媽的,自己這段時間事情忙的,忘了這個家伙,可是短短時間,他哪里找到這么大的金主,忽然想到劉健,徐鳴的臉色變了,不會是他進入這個市場了吧。
銷售總監(jiān)道“我了解過了,是一家叫做金源公司的新廠家。”
抬頭看了徐鳴一眼,他是徐鳴的心腹,也知道徐鳴那次要給劉氏集團教訓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氣道“這間公司應(yīng)該和劉氏集團有關(guān)系,因為他們的貨,都是劉氏集團旗下的貨運公司給運輸?shù)??!?
徐鳴再也鎮(zhèn)定不下來了
他腦子里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麻煩大了
揮揮手讓銷售總監(jiān)退了出去,徐鳴坐在椅子上,腦子里亂成了一團。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當時說大話要教訓劉氏集團,不過是像博表態(tài),就憑他的公司怎么和劉氏集團斗。
兩家公司根本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他只能用些陰招小手段,給劉健制造一些小麻煩,當時怕的就是將劉健的目光吸引過來,將目標對準自己?,F(xiàn)在想起來,怕是從那句話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開始,劉健就打算找他的麻煩了吧。
像是搞得自己的球隊狼狽不堪,成為了盤龍足球隊成績的陪襯,然后又找到自己的仇人婁國,讓這個熟悉pvc市場的人來為難自己。
要是換了一家公司,徐鳴不會害怕,降價而已,跟著降好了,一般的公司賠不起。
可是劉健那是什么人,在知道瓦房店事情的具體情況后,徐鳴就下了一個判斷,這是一個瘋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基因里面甚至有著自我毀滅的傾向,而且是一個絕對不肯妥協(xié)的人。就因為老百姓將水果提價,他寧可將工廠停產(chǎn),從南方進水果生產(chǎn),因為本地人在上次的沖突中采取旁觀的態(tài)度,他甚至不用一個本地工人,蓋職工宿舍招外地工人
要知道光是這些舉動,就要賠很多錢進去,可是劉健根本不在乎
這樣一個人,根本不是打價格戰(zhàn)就有用的。
猶豫了一下,徐鳴通知銷售總監(jiān)道“降價,我們降兩百,看看市場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