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在掛電話之前,說的一句話讓她一直有些靜不下心來。
“竇小姐,我們查過你的檔案,你再立新集團工作了兩年多,按照林建岳的習(xí)慣,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外放一個部門頭頭,這是你想要的嗎?我可以給你一筆足夠你五年不用工作的錢,只是想讓你幫一點小忙!有興趣的話,給我打電話!”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可是對方的普通話說得非常好,沒有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大陸的人,可是對方找自己干什么?小忙,自己能幫上什么忙?
要是從前的她,不會考慮這些事,可是馬上她的秘書生涯就要結(jié)束了,辛辛苦苦干了三年之后,就弄那么一個小官,竇雪晴有些不甘心。
終于竇雪晴站了起來,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確定衛(wèi)生間沒有其他人之后,竇雪晴給那個陌生的號碼回了過去。
“是于小姐嗎?”竇雪晴心懷忐忑的道。
于秋霞看著竇雪晴打來的電話,沖著一旁的拓跋巧茹笑了起來道:“你的眼光很準(zhǔn),她回電話了。”
拓跋巧茹道:“我來接”
接通電話,拓跋巧茹道:“竇小姐,終于等到了你的電話!有時間的話,今天晚上我們見一面吧,有些事情還是見面之后比較好!”
竇雪晴猶豫的道:“我不知道具體幾點才能下班,最早也要七點!”
拓跋巧茹道:“沒有問題。竇小姐,最好找一個安全點的地方,我去見你!”
竇雪晴嗯了一聲道:“下班后,我電話通知你!”
掛了電話,拓跋巧茹握著拳頭歐也了一聲。
“巧茹,你覺得她會答應(yīng)你的要求嗎?出賣自己公司的老板,不是每個人都有那么大的膽子的!”于秋霞道。
拓跋巧茹笑了起來,看著桌子上的資料道:“我研究林建岳的資料很長的時間,才發(fā)現(xiàn)他這個不好的習(xí)慣,林建岳對身邊的人,一直很苛刻。要干的最多,舀的最少,而他的秘書更是費力不討好的那一種,到現(xiàn)在為止,凡是擔(dān)任過他秘書的人,沒有一個在麗新集團升上領(lǐng)導(dǎo)層的。從這一點看,他是一個嚴(yán)于利己的人,要求公司所有的人員都照著公司章程走,沒有捷徑!”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一個好習(xí)慣,公司的職員都會努力工作,有著奮斗的動力,因為沒有左右他們升遷的阻力??墒沁@么做對他身邊的人卻不公平!誰不想有個捷徑,在他身邊的人更多的是服務(wù)于他高于服務(wù)公司,辛辛苦苦了那么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你說他們還會有多大的忠心!”
于秋霞道:“就算這樣也不能成為她出賣林建岳的原因吧,畢竟林家在香港也是名門望族,不是什么人都敢得罪的?”
拓跋巧茹將竇雪晴的資料抽了出來,笑著道:“要是其他人可能還沒有這個膽子,可是這個竇雪晴敢。我查過了,竇雪晴一直是一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女生,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女孩子在上學(xué)階段,應(yīng)該受欺負(fù)??墒俏覀冊谶@里可以看到,她國中的時候曾經(jīng)換過學(xué)校!我花了一些錢去竇雪晴原來的學(xué)校調(diào)查了,她之所以轉(zhuǎn)學(xué),是因為有人聯(lián)合欺負(fù)她,而被她用割紙刀刺傷過!”
于秋霞眼睛瞇了起來道:“這是一個敢鋌而走險的人!”
拓跋巧茹道:“不錯,為了不受欺負(fù),她就敢動刀。你說要是有一筆足夠大的財富,她會不會出賣她的老板呢?有的人是有賊心沒有賊膽,而竇雪晴平靜的表情下,隱藏著一顆不甘的心,她有什么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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