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記起來?”葉皓軒問。
“沒有,直到現(xiàn)在,我只有關(guān)于千葉景子的記憶……鄭雙雙的記憶是一點也沒有,一點也想不起來?!编嶋p雙搖搖頭。
“沒關(guān)系,等回到了華夏,會有人讓你想起來的?!比~皓軒嘆了一口氣。
“你現(xiàn)在就說說吧,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鄭雙雙說。
“怎么說呢?”葉皓軒苦笑了一聲,他和鄭雙雙的認(rèn)識不過是偶然,兩人誰也沒有想到在以后的時間里,兩個人之間竟然會牽出這么多的事情來。
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可是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么多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首先……你有一個妹妹?!比~皓軒說“和你長的很像,之前因為她中了村正左輔的永恒之水,所以昏迷不醒?!?
“她昏迷不醒?”鄭雙雙詫異的問道:“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不錯,連我也沒有辦法?!比~皓軒搖搖頭道:“所以村正左輔才會以此做為條件,讓你為他們做事。”
“為什么要讓我為他們做事?我那時候,不只是一個普通人嗎?”鄭雙雙更加感覺到不解。
“因為你是我身邊的人,你對我很重要,所以他們才會找上你。我對我身邊的人,都是報以無條件的信任。”葉皓軒看著鄭雙雙說。
鄭雙雙低下頭,她感覺到心頭一陣火熱,盡管她沒有關(guān)于葉皓軒的一點記憶,但是心底間那種熟悉的感覺是錯不了的。
“因為你的信任,所以……你寧愿兩次被我傷害?”鄭雙雙嘆了一口氣。
“不痛,一點也不痛,真的?!比~皓軒微微的笑了笑道。
“對不起……”鄭雙雙說。
“好端端的為什么突然又要說這個?”葉皓軒詫異的問道。
“我……我辜負(fù)了你的信任,或許從華夏回去以后,我不會露出什么破綻,但是我的身份還是被村正左輔發(fā)現(xiàn)了……所以我便有了第二次記憶灌輸。”鄭雙雙說。
“這不怪你,相反,這些事情該怪我,我不該讓你第二次回到倭國?!比~皓軒握著鄭雙雙的手。
天空中的星得很亮,過去一場風(fēng)暴之后的夜空十分的迷人……一顆流星自天際劃過,向著北方冉冉落下。
葉皓軒吃了一驚,他猛的站起來,看著那顆墜落的星星,久久不語。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鄭雙雙連忙站起來問。
“剛才墜落的那是顆將星,將星隕落……老太爺,是哪位老太爺大限到了?”葉皓軒喃喃的說。
“現(xiàn)在只有陳家老爺子和你家的葉老爺子……難道,兩人其中一個要有不測?”唐意聽到葉皓軒的話,忽的坐了起來。
“**不離十……不行,我們要趕快想辦法離開這里?!比~皓軒說。
“怎么離?連顆像話的樹都沒有?!碧埔庥行o奈的說。
“明天吧,明天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里。”葉皓軒說。
“你別著急,一定能趕得上的?!编嶋p雙站起來安慰道:“好好休息一下吧,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雖然心情低落,但是葉皓軒還是不得不點點頭,坐了下來。
“兩位老太爺,今年的年紀(jì)都不算小了啊?!碧埔獾乃馊诩由弦估锾鞖馇謇?,他跑到火堆前倦成一團。
“是啊,已經(jīng)百多歲的人了,從戰(zhàn)場到現(xiàn)在,一眨眼可就是大半個世紀(jì)過去了?!比~皓軒嘆了一口氣道。
“不錯,一眨眼就大半個世紀(jì)了,他們這些老人家之前走的路真的不容易。其實你要想開一些,兩位老太爺不管是誰,年紀(jì)都已經(jīng)不小了,該受的苦也受了,該享的福也享了,用他們的話來說,是時候見太祖了?!碧埔庹f。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做起來卻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葉皓軒苦笑了一聲道:“但愿能趕得及,見那位老人家最后一面?!?
“能趕的及的,你可是懂玄術(shù)的人,你就不能算算我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鬼地方回到華夏去?”唐意說。
“卜算,只能說是求心安,信則靈,不信則不靈……世間萬物分分合合輪回變化,命運也好,時局也好,動蕩與變數(shù)太多,這豈是誰能說的清楚的?”葉皓軒說。
“你說的好深奧,我只能表示似懂非懂?!碧埔饪嘈α艘宦暤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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