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杜宏義有些后悔帶葉皓軒來這里的,他帶葉皓軒來月宮,本想是炫耀一下自己的人脈,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料到葉皓軒這個能惹事的家伙一上場就給他惹出麻煩來了。
“杜宏義?”楊立成認出來了他,然后思索了一下道:“你貌似沒有帶人進入這里的資格吧?!?
“這……”杜宏義苦笑了一聲道:“這是我的朋友,京城的,他是第一次來江浙,我是為他接風洗塵的。”
“哦,這樣啊?!睏盍⒊牲c點頭道:“這個我管不著,能借來會員卡是你的事情,但是……你這個朋友,似乎并不怎么友善啊,他的手是不是伸的有些長了?!?
“真的不好意思楊總,我們現(xiàn)在就走。”杜宏義苦笑道。
“走吧,我出去以后跟你解釋一切。”葉皓軒走到余茵跟前說。
想起余江的死,葉皓軒心里不免有些心煩意亂,如果按他以前的脾氣,他肯定會把楊立成給廢了,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懂得如何去克制了,他只想替余江照顧好妹妹。
余茵點點頭,她轉(zhuǎn)身就要和葉皓軒一起走出去。
“等等?!睏盍⒊山凶×藥讉€人。他走到葉皓軒的跟前,盯著葉皓軒的臉看了一會兒道:“這個女人不能走?!?
“為什么不能走?”葉皓軒反問。
“因為她讓我生氣了?!睏盍⒊烧f。
“她是你兄弟的妹妹。”葉皓軒淡淡的說。
“呵呵,兄弟?”楊立成笑了:“那種和民工一樣的人,也配成為我的兄弟?”
“楊立成,你吃不起飯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哥不配成為你的兄弟?呵呵,一個差點去街頭要飯的人,現(xiàn)在抱上了大腿,搖身一變,就成了別人高攀不起的人了?姓楊的,不管你變的多有錢,這也改變不了你以前落魄過的事實?!庇嘁鹄湫Φ?。
“余茵,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寬容了?”楊立成冷冷的盯著余茵。
“我只是覺得,有些偽君子太小人得志了?!庇嘁鸷敛豢蜌獾幕貞?。
“好,很好。”楊立成點頭,他轉(zhuǎn)身向一邊走去,邊走邊說:“不要給我客氣,把那個女人的臉撕爛?!?
幾名保鏢一點頭,他們走上前去就要向余茵抓去。
但這些保鏢的實力,在葉皓軒的跟前根本連渣都算不上,舉手抬足間,數(shù)名保鏢便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杜總,你的朋友,似乎不太給我面子啊。你沒有告訴他,這里是月宮嗎?”楊立成死死的盯著葉皓軒。
沒有人敢在月宮鬧事,因這個地方不是鬧事的地方,雖然楊立成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物,但是他身后的那個人并不是吃素的。
他覺得他已經(jīng)給足了杜宏義的面子,他也覺得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葉少?!倍藕炅x有些無奈的走上前。
“不用說了,我有分寸?!比~皓軒笑了笑道:“讓杜總為難了。”
“不為難,葉少,有什么事情咱們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好嗎?”杜宏義有些苦笑。
他知道葉皓軒的脾氣,他也知道葉皓軒不是一個輕易妥協(xié)的人,雖然他不明白葉皓軒這個舉動是為什么,但是他知道,葉少很生氣。
葉少很生氣,后果很嚴重,葉皓軒固然很強,但這個地方是江浙,并不是京城,而且月宮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這里的人,未必會賣葉皓軒的面子。
如果兩方真的沖突了起來,絕對誰都討不了好處。
“葉少?”楊立成笑了,他自自語的說:“恕我孤陋寡聞,據(jù)我所知的,江浙并沒有人和姓葉的有什么牽連啊,在說了,我也沒有聽說過什么葉家?!?
“你當然沒聽過,因為你太傻了?!比~皓軒笑了:“在強調(diào)一次,我是京城的?!?
“京城葉家?!彼腥说哪樕及琢税?。
京城葉家,這幾個字的份量,在每個地方都是極響的,因為圈子里不可能有人沒有聽說過京城那個龐然大物。
尤其是最近,似乎老天都眷顧葉家,京城三大支柱之一的陳家老爺子前不久于京城病逝,薛家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唯有葉家依然堅挺著。
現(xiàn)在葉家在京城的影響力很強,幾乎是一呼百應,就算是江浙這里的人對葉家也有所聞。
至于眼前的這個人是誰,那就不用多說了,醫(yī)圣的名號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你是醫(yī)圣?!睏盍⒊傻哪樕值碾y看,他覺得今天這件事情麻煩了。
如果是京城其他人,他可以愛理不理的,但葉皓軒不同,因為他是葉皓軒,因為他是醫(yī)圣。
“圣字不敢當,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醫(yī)生?!比~皓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