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猜得不錯，的確是給了顧湘一點東西。

顧湘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下一縮回手。老人軟弱無力的手臂也搭了下來。

保姆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臉色蒼白地僵在原地。她驚慌地望著顧湘，失聲叫道："顧小姐，這是..."

顧湘強行鎮(zhèn)定下來，伸手去探老人的脈搏。保姆緊張地等著。

很快，顧湘放下手，站起來往外跑，"我去通知主管，你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朱清帶著醫(yī)生很快就趕來了。這時候錢老先生已經(jīng)被平放在了沙發(fā)上，小唐在給他做心臟復蘇。老人神色安詳，臉色卻是一片灰敗，籠罩著死亡的陰影。

醫(yī)生過來仔細檢查，臉色也是十分凝重。他最后掏出電筒照了照老人的眼睛，抬起頭來，對朱清搖了搖頭。

朱清閉上眼，長長嘆了一口氣。

保姆腳一軟，坐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這個中年婦女一下就哭了出來，"這么突然，我該怎么和錢家人交代呀？"

醫(yī)生收起聽診器，對朱清說："估計是腦溢血。但還是要等去醫(yī)院檢查了才能下結(jié)論。救護車應該快來了，還是先通知家屬吧。"

朱清轉(zhuǎn)身對顧湘道："都聽到了吧？別愣著了。"

顧湘面色如紙，茫然地點了點頭，顯然還沒有消化醫(yī)生的話。

小唐按住了她的肩膀，："還需要去通知張總。"

顧湘回過神來，趕緊走去外面給總經(jīng)理辦公室打電話。

朱清疲憊地嘆了一口氣，"唉，老人家走得這么突然..."

保姆嗚咽著，"我說他今天精神怎么這么好呢。他早上起來，就說一定要去看一個老朋友。原來他是有預感的。"V

顧湘在旁邊聽到了這句話，覺得眼睛火辣辣的，鼻子發(fā)酸。她想到了外婆。

張其瑞很快就趕來了。他一進門，就看到顧湘神色彷徨地站著，不由先朝著她走過去。

"還好嗎？"

顧湘勉強點了點頭，"老人走得很安詳。"

"想開點。"張其瑞的手放在她瘦弱的肩上，想給她一點力量，"生老病死，不可避免的。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顧湘紅著眼睛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