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怖的根基和這淡淡的大光明殿佛氣,絕壁是岑清猷沒得跑了!這絕壁是她一直想帶回來卻沒帶回來的岑清猷?。?
少年扭住了她手腕,一點兒都沒因為喬晚動手兒生氣“這么久沒見,辛夷你還是沒變,依然是老樣子?!闭Z氣里帶著點兒淡淡的懷念。
喬晚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少年,喉嚨一緊。
面前站著的赫然是當初在山道上,大雨中沉默離開的少年。
但這是,碧眼邪佛。
突然間,喬晚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她想過很多,重新見到岑清猷的畫面,也想過會和岑清猷打個你死我活,但沒想到會是現(xiàn)在這么一副畫面。
喬晚猶豫“岑清猷,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喉嚨一緊,“你……”
有很多話,反倒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但沒有預想之中,重逢時的尷尬和爭執(zhí)。
岑清猷自顧自地揀了地方,坐在了床角,舉手投足間,溫文爾雅,如春風般和煦溫柔。
少年眨眨眼,“辛夷,你頭上的蝴蝶換了。”
喬晚下意識地摸上了自己腦門上的小蝴蝶。
這的確不是她經(jīng)常戴的那個。
畢竟,作為女孩子肯定有很多布靈布靈的小首飾!當初在鬼市,她和如意還挑了不少,這就像女孩子的衣柜,永遠也不嫌多。
另一方面,守在門口的楚琰鋒微微皺起了眉,心里始終有點兒不大放心。
里面這賤民惹怒了邪佛,找死是她的事,但要是牽連到圣教……
于是,往前略微靠近了一步,就聽到了少年和煦的嗓音傳來。
岑清猷“這是琳瑯閣出的新品?”
喬晚“是,這是今年春天才出的?!?
岑清猷好奇地睜大了碧瑩瑩的眼“我還從未見過這個粉色。”
喬晚摸摸小蝴蝶“聽說這個粉是琳瑯閣從東海珊瑚上特地采來的。”
等等!
摸著小蝴蝶的手陡然停下。
被帶偏了??!
喬晚“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岑清猷溫和地笑“我倒是想問問,辛夷你為什么會在這兒,還被人看押?!?
“我也有話和你說?!贬彘嗫戳丝撮T口,“但在說這些事前,我先帶你出去。”
喬晚茫然“你要帶我出去?”
“你不信我嗎?”少年反問。
不是不信,但這個發(fā)展未免太詭異了!
“你這兒?”
岑清猷目光突然一凝,視線落在了喬晚脖子下面,周身的氣勢微妙地一變。
喬晚順著岑清猷目光一看,頓時燒紅了臉,也不由得囧了。
這是她鎖骨上的紅印子??!
要演戲就要演全,既然要和穆笑笑交換身份,這紅印子也得做到位,她自己又嘬不出來,總不能讓穆笑笑幫她嘬一個,只好用胭脂擦了一個。
喬晚囧囧有神道“這是之前假扮圣女的時候,用胭脂擦的?!?
岑清猷心里松了口氣。
雖說之前嫌少和異性接觸,但他并非不通人事,辛夷是他的朋友,如果在這兒碰上了這種事……
綠瑩瑩的眼里一沉。
不過還好,這只是個誤會。
收回視線,岑清猷低聲“辛夷,我先帶你出去。”
喬晚愣了一下“你要怎么帶我出去?!?
岑清猷抿抿唇,又笑了“他們不相信你是魔域帝姬,其實換做是我,我恐怕也不會相信?!?
少年手執(zhí)佛珠,站起身,目光卻沒看她,看向了門外的方向“左護法在嗎?”
站在門口的楚琰鋒心里一驚,被發(fā)現(xiàn)了?
不敢耽擱,趕緊按下了心頭的不安,及時地跨過門檻,進來行禮“圣僧有事吩咐?”
岑清猷微微一笑。
喬晚心里一突,莫名冒出了點兒不詳?shù)念A感。
少年一晃佛珠,突然朝著她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彎腰行了一禮,袈裟無風自動。
這一禮,不止喬晚懵了。
楚琰鋒也懵了,失聲道“圣僧?!!”
“帝姬,我們走罷?!?
“帝姬?”
盤坐在床上的少女半天都沒動靜,岑清猷莞爾朝喬晚伸出手,柔聲詢問“怎么了?是責怪貧僧來遲了嗎?”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地在屋里流動。
楚琰鋒震驚地抬起了眼Σ°△°|||︴帝姬?什么帝姬?!
這賤民真是魔域帝姬?!
喬晚面色通紅地默默撞墻。
二少爺,你別說了?。?
救命?。∵@到底是什么羞恥瑪麗蘇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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