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怎么了?”
白明微一行人稍作歇腳,補(bǔ)充食水。
一封急件卻被送到白明微手里。
白明微看完信件后,神色變得尤為凝重。
劉堯見狀,連忙問及原因。
白明微把信遞到劉堯手里。
劉堯一看,眉頭迅速皺了起來:“怎會如此?”
白明微沉聲開口:“昨日世子與屬官出去公干后,便再未回來,看情況世子一定遭遇了不測?!?
劉堯捏緊信件:“世子生還得可能性有多大?”
白明微的語氣有些干澀。
并非不痛心,只是她深知痛心也無用。
她緩緩閉上雙目:“可能性很小。”
頓了頓,她很快便恢復(fù)如常:
“想必真叫他查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否則對方也不會直接滅口,只是這么一來,原本世子掌握的證據(jù),就很難重見天日了?!?
劉堯眉頭緊鎖:“防范這么嚴(yán)密,竟然還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可見對手當(dāng)真囂張厲害,連定北侯世子都敢動手!”
他的手指幾乎把掌心給攥破了。
渾身都在較著勁。
可見這件事給他的打擊有多大,又在他心底掀起了怎樣的波瀾。
但他仍然竭力克制著,沒叫自己失態(tài)。
只是情緒太過劇烈,以至于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一旁的孟子昂原本默不作聲,聽到這里,他開口插話:“俗話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俞世子再顯貴,那也是在玉京城。像江北這種地方,莫說一名侯府世子,便是皇子,只要觸及對方的利益,也同樣會被處理?!?
劉堯聞,咬牙切齒:“本王不該,不該把他派出去?!?
孟子昂繼續(xù)開口:“倘若俞世子真的遭遇不測,那么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
“對手既然敢動手,那必定有著萬全的準(zhǔn)備,甭管你費(fèi)了多少心思去查,也查不到他們滅口俞世子的證據(jù)?!?
白明微接話:“殿下,世子那邊,臣的七哥已經(jīng)在跟進(jìn)了?!?
劉堯心如刀割,卻不得不盡快收拾心情。
他明白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那么就沒辦法挽回。
為今之計(jì),只有盡快解決貪腐問題,把那些貪官污吏繩之以法,才能還俞世子一個公道。
還百姓一個公道!
思及此處,他道:“大將軍,你即刻安排,以最快的速度接手俞世子之前正在處理的事情。”
“能得到俞世子留下的東西最好,得不到我們就從頭開始查,本王一定要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明正典刑!”
說完,劉堯便自顧上了馬車。
里邊傳來他憤怒的低吼:“啟程!”
孟子昂注意到白明微繃緊的唇角,他低聲開口:“像我這樣的人,都能頑強(qiáng)地活下來,俞世子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會有事的?!?
白明微輕輕點(diǎn)頭,隨后翻身上馬。
一行人繼續(xù)趕路。
馬背上,白明微兀自沉思。
俞世子的安危,她十分注重,所以自然做了相應(yīng)的安排。
但人手不足終究是個短板,敵暗我明,百密一疏,被鉆了空子也在情理之中。
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再也無法改變。
只希望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人還活著。
“駕!”
一聲催促,白明微揚(yáng)鞭。
馬兒嘶鳴,蹄聲急促。
隊(duì)伍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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