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韋妃正在宮中擺弄著指甲。
忽然一聲“圣旨到”,她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在宣旨內(nèi)侍走進(jìn)來時,她盈盈拜下:“臣妾接旨?!?
宣旨內(nèi)侍高亢尖銳的聲音響起:“陛下旨意,即日起復(fù)韋妃貴妃之位,曉諭六宮,欽此。”
韋妃揚眸,露出百媚生花的笑容:“臣妾叩謝陛下隆恩?!?
她接下圣旨,宣旨內(nèi)侍將貴妃大印遞到她手中。
她捧著大印,笑容愈發(fā)深了。
近身嬤嬤連忙抓了一把金豆子遞到宣旨內(nèi)侍手中:“公公辛苦,請公公喝茶?!?
宣旨內(nèi)侍接過金豆子掂了掂,心滿意足地說著恭喜的話:“貴妃娘娘,陛下圣心所在,奴才給您賀喜了?!?
韋貴妃含笑:“送公公。”
待宣旨內(nèi)侍一行人離去后,韋貴妃捧著大印,唇畔高高勾起:
“堯兒辦事利落,陛下龍顏大悅,本宮復(fù)位,情理之中。只是不知堯兒得到何種獎勵,若是能成為皇子中第一位親王就好了?!?
近身嬤嬤正想說什么,外邊的小宮娥來報:“貴妃娘娘,九殿下來了。”
韋妃把大印和圣旨遞給近身嬤嬤,笑容滿面地坐到了椅子上:“把本宮的好兒子請進(jìn)來?!?
不一會兒,劉堯走入內(nèi)殿,一撩衣擺雙膝跪下:“兒子遠(yuǎn)行歸來,給母妃請安。”
韋貴妃含笑看向他:“我兒回來了,這一次北上必然辛苦,快快起來,坐到母妃身邊?!?
劉堯起身:“多謝母妃?!?
韋貴妃拍拍身旁:“我兒,來母妃身邊?!?
劉堯依坐下:“母妃,您似乎很高興?!?
韋貴妃親密地拉住劉堯的袖子,微微頷首:“母妃見到你,當(dāng)然高興?!?
“這一次你在江北賑災(zāi)辦得很好,你父皇剛剛已經(jīng)復(fù)了母妃的位份,母妃又是東陵唯一的貴妃,僅次于皇后。當(dāng)然,我兒也是除了太子以外,最高貴的皇子?!?
劉堯沒有露出多么喜悅的神色,只是笑了笑:“兒子恭喜母妃?!?
韋貴妃看著劉堯,美目流轉(zhuǎn)時,笑容也微微斂?。骸皥騼?,你怎么與母妃這般生分?”
劉堯搖搖頭:“兒子沒有,只是兒子趕路有些累了,所以才會興致不高,請母妃不要多想?!?
韋貴妃松開拉住他袖子的手,隨即身子向后一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莫非堯兒居功自傲,已經(jīng)不需要母妃了,所以才對母妃這般冷淡?”
劉堯沒有理會韋貴妃的陰陽怪氣,只是淡淡地道出一個消息:“父皇讓兒子去處置牽涉進(jìn)江北貪腐一案的朝中官員?!?
韋貴妃怔了怔,隨即心花怒放:“你父皇器重你,所以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你要抓住這次的機(jī)遇,把事情辦得妥帖漂亮,讓你父皇更倚重你。”
頓了頓,她已經(jīng)開始計算上了:“有一批官員要被處置,那就說明有許多缺空出來?!?
“你那些舅舅,表舅,堂舅之類的,還有表兄,他們的職位也該升一升了,都是一家人,堯兒,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讓肥水流入外人田啊……”
劉堯看了看自己的母妃,最后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道:“兒子累了,先回去休息,請母妃保重身體?!?
說完,劉堯便離開了。
韋妃看著劉堯的背影,忽然把手邊的茶盞掃落:“堯兒,翅膀像是硬了,已經(jīng)開始不理會我這個母妃了?!?
“他可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我能給他性命,也能左右他的命運……”
近身嬤嬤湊上來:“娘娘,您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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