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柯吃飯后,被管家推到了網(wǎng)球場。
“爺爺怎么知道我想來這里。”她驚奇地看著埃米爾。
“今天手冢同學帶著朋友過來,肯定是想在這里打網(wǎng)球的,當然就能吸引你的注意力?!?
“原來如此。”莉柯笑了笑:“幫我拿本書來吧,就拿昨天我未看完的那本,放在書房的桌子上的?!?
“是?!惫芗译x開了球場。
莉柯無聊地在輪椅上活動著腳踝:“看來得加重訓練了,感覺骨頭癢得厲害?!?
話音剛落,跡部跑完20圈后進入球場躺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手冢給莉柯的感覺僅僅只是微微出汗。
入江唯給兩位拿來了飲用水,讓他們補充水源。
跡部抱著水壺猛灌幾口:“終于活過來了?!?
“呵呵?!崩蚩聦⑤喴瓮频礁?,不禁笑道:“跡部,你的形象可在我這全毀了。”
“妹妹這還要什么形象,昨天不就哭給你看了嗎?”跡部起身調(diào)侃道。
“你父親呢?”莉柯想到了一心在母親身上糾結(jié)的舅母。
“他昨天晚上去公司睡了?!臂E部神情淡淡地。
“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干嘛?本來就是叫你來打球的?!笔众⑹种械乃畨剡f給了入江,轉(zhuǎn)身去到放球包的位置,蹲下拿出了球拍。
“不用這么著急吧?!卑C谞枲敔攷е酥澄锏膹N娘出現(xiàn)了:“剛跑完20圈,肚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吃完東西再打也不遲?!?
他吩咐著一起過來的人在球場上擺上了餐桌,端著食物的人一盤盤地往上放。
“哈哈哈,先吃點再打?!崩蚩氯炭〔唤骸斑@個場地我現(xiàn)在也玩不了,沒人跟你們搶。”
跡部趁機坐到了餐桌邊的凳子上,假裝伸個懶腰:“剛好餓了?!?
手冢一臉無奈的從莉柯的輪椅下面拿出一本書,坐在他身旁陪著他吃早餐。
“你是早上沒吃吧?!崩蚩氯滩蛔》藗€白眼。
“吃了,只是吃得不多?!臂E部狼吞虎咽。
莉柯看著桌面上的預(yù)留的食物,想起了早上奧維姐熬了一大鍋的雞湯,抬頭對管家說道:“早上不是熬了一大鍋雞湯嗎?還有多的沒,再端兩碗出來?!?
“額,大家都覺得這個太香了,所以就在后廚喝掉了。”管家尷尬地摳摳鼻梁。
“沒事,這樣就很好了,早上爺爺吃早餐的時候沒啥胃口,我也就沒多吃?!臂E部打著圓場。
“你來之前姥姥醒了沒?”
“還沒有,因為她吃得太多了,加上年紀大了,有些東西消耗得比我慢很多,醫(yī)生現(xiàn)在還在跟她輸液。”
“這樣啊?!崩蚩孪胫呛吞@可親的面龐,想著最近這段時間在病房的相處,情緒低落了起來:“希望她能早點好起來呢,這個家沒她支撐不行,兩個男人都要頹廢了?!?
“母親她居然做了這么多的錯事,你還愿意對我好,我很感激?!?
“就算做了那么多的錯事,畢竟也是上一代的事情,何必要恨你?”莉柯苦笑了兩聲:“你別想太多了,跡部家族的未來還得由你來支撐呢?!?
跡部的手機響起了,是跡部家的管家打來電話:“亞美子醒過來了。”
他聽聞消息沖了出去,埃米爾爺爺給他安排了車子送他回家。
手冢走到莉柯跟前,抱住了她,兩人望著遠去的身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崩蚩抡f完,被手冢推到了書房:“今天看樣子只能繼續(xù)看書了呢。”
“看書也沒什么不好,等跡部家的威脅徹底解除后,你就推著我去九州吧?!崩蚩滦α似饋怼?
“那當然,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全國大賽前別人想把你清理掉。”
“不,我的意思是跡部家的人沒有生命安全后,至少在我在乎的人都安全后,就能去九州了。不然真等到一切事情結(jié)束,全國大賽你只能在家里呆著了。”
“終于把跡部當家人了呢?!笔众Pα诵?。
“我只在乎姥姥而已,跡部家的男人對于我來說都是相互利用的對象罷了?!崩蚩聞e扭起來,翻著放在桌面上的書。
“好,等著你帶我去九州?!笔众P刂辛巳唬河H人漸漸地進入莉柯的心房了呢。
跡部到家后,從車里下來,直接進入到奶奶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