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你怎么在這里?”
“佐藤首相的兒子派人到了那個地方,我就想著既然有人能找過來,那肯定是救下了某個人,所以跟來看看?!?
“看到了埃米爾爺爺嗎?”她紅著眼眶抓住手冢的袖口:“他還是完好的嗎?”
“放心,那些人說埃米爾爺爺背后正中了一顆子彈,去世得很快?!?
“那奧維姐……”
“奧維姐被他們送進醫(yī)院去搶救了,他們到的時候還是活著的?!?
“那就好,不然我真的就是罪人了。”
手冢抓著她的手,扯出了個笑臉:“就算有罪,我們兩人一起承擔。”
管家尷尬地清了清喉嚨:“手冢同學還要拿書看嗎?”
“拿,我要一本霧都孤兒?!?
管家不自覺地朝著莉柯看了一眼:這兩人的喜好怎么都是一樣的。
“好的,我這就去拿?!?
他隨即打開了隔壁的書房,找到了這一本書拿了出來。
“謝謝。”手冢接到書后,轉(zhuǎn)頭向莉柯說道:“你要不要再去睡一會兒,等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這個手冢同學,有點厚臉皮呀。看來厚臉皮都是能追到女孩子的,當初要是少爺厚臉皮一點,或許就會發(fā)生不一樣的事情。
管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盯著遠處的悠希。
“今天我們就離開這里吧,入江我想轉(zhuǎn)到醫(yī)院去養(yǎng)病?!崩蚩孪肓讼?,覺得在這里住下十分不妥。
“可以,我馬上打電話給跡部,讓他幫忙安排處理?!笔众⒗蚩路龅皆瓉淼姆块g后,直接撥通了跡部的電話。
“好的,我馬上來安排。”
跡部景吾想著剛才的那通電話,這件事如果真的是父親干的,那他簡直是在草菅人命。
跡部走了出去,爺爺和父親圍在一起下圍棋,海馬瀨人坐在一旁悶悶不樂地看書。
“莉柯打電話過來,想讓你幫忙給入江唯轉(zhuǎn)院。”
“好呀,我馬上來著手安排,他們幾個沒事吧?!?
“父親,我想問一下為什么在你送錢后,莉柯家里就糟了難?”他實在是忍受不了跡部和也的平靜心態(tài)。
“我不知道呀,之前殺手不是去過一次嗎?他們卻不離開,想來是按照原路去了那邊殺人了?!臂E部和也一臉蒙逼。
“是嗎?可我聽說的是你并沒有將那筆錢給佐藤首相,激怒了他,導致他派人去了那邊見人就殺?!?
“什么情況?”客廳里的其他三個人徹底震驚了,沖著跡部和也大吼:“你做了什么事情?”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臉蒙逼,我確確實實是把那筆資金交給佐藤首相了。那張銀行卡和密碼還是財務總監(jiān)正田陽太交給我的?!?
“你確定你沒有換?”
“沒有?!彼麄冞@一通盤問逼得跡部和也暴躁了起來:“哎呀,我打電話問問正田陽太究竟是什么情況?!?
電話撥通后,他開了免提,對著電話的那頭大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殺人了?”
“不就是沒有把有錢的金額給您嗎?為啥還說我殺人了?”正田陽太一臉的不可置信。
“正田陽太這個人的名字我很熟悉呀,這不是之前越前莉柯創(chuàng)建海馬集團分公司的時候所招聘的優(yōu)秀財務骨干嗎?”海馬瀨人站在一旁慢條斯理地說道。
“是,我的伯樂確實是她?!?
“那為什么還要干出這種事情來?”跡部和也著急地說道。
我這不也是想著幫公司攢錢呀,憑什么那些人一張口就要獅子大開口。莉柯小姐平常也不來上班,只是在線上指導我們。再加上新的海馬分公司被炸死了那么多人,我想著這是跟這件事有一定的淵源,就自作主張想報復一下那個人。
“哼——你這一報復直接讓她最愛戴的非血緣關(guān)系的爺爺死了?!焙qR瀨人忍不住冷哼一聲。
“什么?誰死了?”正田害怕了起來:“那莉柯小姐沒有受傷吧。”
“她現(xiàn)在不知道在那個地方躲著養(yǎng)傷呢,跟自己最親近的一個姐姐被砍了幾刀,剛打電話過來叫我?guī)兔λ偷结t(yī)院里進行養(yǎng)傷?!臂E部和也氣憤不已。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彪娫捘穷^的人徹底慌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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