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原輝耳力很好:“這是到了目的地啦?”
坐在身旁的人默不作聲,將他拉了出來。
其中有個人會口技,模仿了澤村的聲音:“前面就是首相所在的位置了,他將你們叫過去聊天?!?
眾人十分納悶,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找我們聊天,是出了什么事情嗎?幾人被推著往前走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間廢棄的房子,里面時不時出現一些手電筒的照射。
這下子,這些人是真的覺得首相在等著他們呢。
幾個人沒有猶豫地走了進去,等他們進入屋內后,大門直接關上了。
出現一些人,將他們分散地綁在了椅子上。
“什么情況,為什么要綁著我。”大原輝大喊道。
深作健太坐在另一邊十分淡定:“這不是見首相的待遇吧,你們到底是誰?”
“哼?!蹦7聺纱逵氯寺曇舻哪侨碎_口了:“首相都快被你們連累死了,你們還想見他呢。我接到的命令可是殺人,至于見首相?你們可以去黃泉路上見前任首相?!?
“什么?”大原輝十分震驚:“你可別忘了,我們一個個可是知道你秘密的,你就不怕我們泄露出去?”
“你說得也對,但是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牢靠的。瀧澤悠太在下面等你們呢,你們就乖乖地上路吧。”
這時,其中一個人靠近對著“澤村勇人”說著悄悄話,耳力很好的大原輝聽到了動靜。
“你們在說什么呢?”
“什么?首相說不能痛快的結果他們,而是一刀一刀地要割他們的肉?”“澤村勇人”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那我還是想有點羨慕瀧澤悠太呀,畢竟他的死法很輕松呀?!?
這一席話引起了綁在椅子上的幾人一陣騷動,本想連人帶著椅子撞爛那個卷門,但是在行動前就被人按住了。
幾個人都蒙著眼睛,沒辦法判斷目前的情形,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突然,他們耳邊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原來是深作健太的腿被劃了一道。
那一聲慘叫嚇得另外兩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異??植?。
“就算死也要給我們個痛快呀,為什么要這么慘的死法?!贝笤x渾身抖動起來。
他說完,立馬挨了一刀,叫的比深作更加慘烈。
就這樣,廢棄的舊房子里時不時地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幾人的皮膚上沒有一處完好,四處淌著鮮血。但是他們還活著,動手的人避開了致命的敵人,慢慢地折磨著他們。
被綁著的這幾個人出現了意識渙散的情況,隱隱約約聽到了警車的聲音。
“要不給個痛快的,要不就等著警車靠近后將你們打死。”其中一人無意識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什么?有警車?”“澤村勇人”假裝慌張期間,派人出去打探消息。
大門口的卷門打開了,有人走了出去。他們始終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全部走掉了,逐漸等到意識漸漸模糊,昏睡過去。
刑偵部門的人走了進來:“趕緊將他們解綁,送進醫(yī)院檢查下是否有生命危險?!?
穿制服的一行人開始忙碌起來,將他們送到了醫(yī)院,病房門口派人看守以保障他們的安全。
第二天下午,小林和也醒了過來。
刑偵警部草翦颯太忍不住吐槽:“還以為他們醒不過來了呢,還是有個人能抗住地醒了過來?!?
“醫(yī)生,這幾個病房都是保密的吧?!?
“當然是保密的,這些都是上面交代過的。放心,我們肯定也守口如瓶?!?
小林和也起身坐在床上,時不時感覺到疼痛。
他看向進入病房的警官,愣住了:“我是被您救了?跟我在一起的那幾個人呢?”
“都在其他病房呢,還好我?guī)巳サ迷?,不然你們的小命可真就不保了?!?
“你們去的時候見到那些綁架虐殺我們的人嗎?”小林和也想起來還一陣膽寒。
“那些家伙十分機靈,等到我到達那里的時候,已經全部不見了?!?
“所以你們也看不到他們手上拿的是什么武器?”
“我只在地上看到了幾把水果刀?!辈蒴寰偈值ǖ貙λf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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