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現(xiàn)在是去佐藤首相宅邸的路上呢,別把自己整的不開心了?!?
“嗯。”跡部急忙點點頭。
莉柯這丫頭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家庭養(yǎng)成的孩子,這些吃了這么多苦,社會的殘酷卻沒有磨滅她。
這些年成為了這么大氣的人,越前南次郎的家庭也不像是能教她變成這樣的背景呀。
可是,跡部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莉柯只會對自己在意的事情生氣,像這種放在腦子里浪費時間的事情,一般都是一晃就過去了。
自從那件事后,兩人的關(guān)系出現(xiàn)了裂痕,輕微的裂開了一條縫。
一行人到達首相府邸后,管家招呼著他們吃中餐。
首相一人躲在書房里,嘴里喊著夫人的名字。
在夢中,只有夫人是對他好的。只要有了夫人在,哪怕是結(jié)奈的刀落下來,他一切都不怕。
“首相怎么不來吃?”手冢問出了幾人的心里話。
“我父親這兩天糊里糊涂的,在睡覺。等會兒餓了,自然會嚷嚷著要吃的?!弊籼僬泻羲麄儕A菜。
“新任首相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吧,我聽說是叫香取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香取先生?!?
“當然是他,你們還救過他女兒呢?!睖\井管家站在一旁附和道。
他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對準了莉柯一行人:“你們今天過來難道不怕被殺嗎?”
“馬上警局的人就上門了,他難道想加重判決?”佐藤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給父親端著食物進房間吃吧,我們先攔住警局的人?!?
另外幾個人紛紛露出了“這樣騙人真的好嗎”的表情,“既然是這樣,那我覺得莉柯小姐應(yīng)該不是來幫忙攔住他們的吧?!?
“當然不是,您先去給首相送飯吧?!崩蚩聹嘏男θ萦|動了這位中年人。
“明白了,我會在房間里等你去找老爺?shù)??!?
管家離開后,幾人大快朵頤起來。
“最近奶奶心情好了很多,我天天吃著她做的糕點,都有點嫌棄了?!臂E部景吾忍不住吐槽。
“就算是嫌棄了,你也沒少吃。”佐藤忍不住打擊他。
“那還不是因為奶奶積攢了十幾年的愛都灌注在我身上了?!臂E部景吾得意地看著其他幾個人:“幾天這事情結(jié)束后,我們還要去幫奶奶拿爺爺簽過字后的離婚協(xié)議書呢。”
“傻人有傻福呀?!?
一頓飯結(jié)束后,藤井警官給莉柯發(fā)來了消息。
“警察在來的路上了,我們現(xiàn)在得速戰(zhàn)速決。”
“要不要帶把刀?”手冢的心情提到了嗓子眼。
“帶把刀就成我蓄意謀殺了,感覺那個管家不會站在他身邊,應(yīng)該很安全。”
“放心,這兩天管家已經(jīng)把之前的那些保鏢殺手們給解散了,里面沒有埋伏?!弊籼儆葡4蛳硗忸I(lǐng)個男生的擔憂。
莉柯手里攥著那封信進入了首相經(jīng)常辦公的書房,房間各個角落地羅列著書架,上面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書。
首相和管家處于正中間的位置上,桌面上擺放著幾個空碗,應(yīng)該是剛吃過午飯。
那兩人似乎又在說些什么,隱隱約約有些聽不清。
這時,首相抬頭望著莉柯的方位。
“這是結(jié)奈來了?沒想到還是年輕的模樣呀?!?
“首相這話過獎了,我是她女兒,當然年輕。”莉柯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什么?你的命還真硬,居然這樣都還能活得好好的?!笔紫嗟拿婺孔兂瑟b獰起來:“怎么?想陪著我去黃泉?”
“我一直想知道的是,您究竟喜歡哪個女人呢?除了您得不到的那一個,剩余的三個女人都對您唯唯諾諾、畢恭畢敬,但又似乎那一個都不愛?!?
“三個女人?哼!”佐藤首相端正了姿態(tài):“真正入我心眼的女人也就只有你母親那一個。”
“哦,那其余的女人對您來說只有利用關(guān)系咯?”莉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我也不知道,最近這一周我的眼前又時不時地出現(xiàn)伊莎貝拉的身影??墒牵髅髦?,那人只是我的一枚棋子罷了?!?
“跡部真優(yōu)呢?”
“她?頂多是被我利用的一枚棋子罷了?!?
“怎么?在她婚后你們兩人都還在保持非正常的關(guān)系,這種居然都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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