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姥姥過去了也幫這個家伙張羅一下媳婦,總惦記你我心里不踏實?!?
莉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家境這么好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帥哥的氣場讓其他美女都不敢靠近。
“我奶奶明天要回來了,你要不要見見?”跡部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到一邊。
“話說我們一起都是在婚禮上見過的莉柯,她好像沒什么變化呀?!?
“得得得,我讓我奶奶跟你一起張羅下媳婦,不然手冢天天要拿我練手了。”聽到他的話,跡部一臉扶額:早知道現(xiàn)在心里想的都是這個丫頭,為什么當初還要追殺她嘛。
“家里的人要我走從政的路子,但是想到我父親,我突然又不想從政了。要不,我跟著你干,帶我吃香的喝辣的就行?!弊籼俣酥约荷砩系木票E部的酒杯碰了下,一口悶了下去。
“政治新聞記者不是干得挺好的嗎?聽說這兩天香取先生要讓你去當他的翻譯官了,實在不喜歡就朝著外交官的路子走,這樣也不會給你家里其他旁支的人留下什么話柄。”
“跟著我干,香取先生那邊恐怕會擔憂我們兩人再合作,走上你爺爺和你父親的老路。”
“你們之前不是說香取首相不是那樣的人嗎,現(xiàn)在怎么又防著他了?”
“這是身為商業(yè)人士的覺悟,身居高位,一切的隱患都要清除的?!臂E部笑了笑,拉著他走出了夜店。
“以后我們找個正常點的地方在喝一杯吧。”佐藤擠出一張苦笑的臉,朝著不遠處的地方望去。
香取先生掉自己去當翻譯,看來也是為了方便監(jiān)視我呀。
“今天給你的新聞不少了,還想喝呀。我改天讓秘書請你喝一杯,最近生意上忙得很?!臂E部自顧自地離開了這里。
“額?”佐藤有些愣住了:“好?!?
跡部景吾跟著自己家的司機離開了這里:“香取先生最近的疑心病越來越重了呢?!?
戶松司機笑了笑:“那位是唯一能影響他所在政黨利益的人,當然會時時刻刻監(jiān)視?!?
他無奈地搖搖頭:“明天去海馬集團的停機坪接一下奶奶吧,她十年沒回來了,估計要先去看看父親,一切事情你先打點好。”
“老爺子知道了,應該很會高興的。”
佐藤悠希盯著跟著自己的那個人,原來跡部早就知道了一切,所以總是把自己約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喝酒。
漸漸地他下定了決心,要不就按照跡部所想去當個外交官。
第二天,他就聽從了香取先生的招募,跟隨他接下來的行程出訪各國。
幾個月后,他跟隨首相訪問德國,中途請假出來跟莉柯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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