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孟旬的話立刻勾起了眾人的興趣,謝文東也挑起眉毛,好奇地問道:“小旬,你說我們應(yīng)該先去完成哪件事?”微微笑了笑,孟旬說道:“在沒出動人力之前,先秘密干掉王克強,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攻過去,南洪門群龍無,不打已自亂,如何還能抵御得住我們的進(jìn)攻,所以,只要先除掉王克強,我們必能在杭州取得勝!”恩!眾人暗暗點頭,明白孟旬出的策略是“斬”之計,稱得上是簡單有效。而且這段時間里,己方一直在上嗨按兵不動,南洪門那邊準(zhǔn)備不足。防心不強,如果突然實施暗殺,成功的希望很打。任長風(fēng)笑問道:“孟先生,你認(rèn)為該派誰去做這件事比較合適呢?”說話時,他還特意將胸脯挺了挺,明顯是讓孟旬推薦自己。孟旬搖頭而笑,說道:“長風(fēng)在戰(zhàn)場上是驍勇善戰(zhàn)的猛將,但是刺殺這種事情,并不適合你去做?!闭f著話,他看向姜森,說道:‘此事由血殺兄弟去完成,哪就再穩(wěn)妥不過了!“他提到了血殺,任長風(fēng)也沒話可講了。不管怎么說,搞暗殺就是血殺的老本行。聽完孟旬的推薦,謝文東點頭表示贊同,正準(zhǔn)備說話,這時,褚博站起身形,沖著謝文東正色說道:“東哥,這次的任務(wù)交給我去做吧!”他槍傷初愈,臉色還略顯得蒼白,但從氣質(zhì)上已和原來完全不同,少了些陽光和活潑,卻多了些成熟和穩(wěn)重,好像在兩個月的時間里一下子長大了十好幾歲。謝文東一怔,打量著褚博一會,關(guān)心地說道:“小褚,你身上的傷……”“東哥請放心,我已經(jīng)沒事了!”褚博面無表情,加重語氣再次請求道:“東哥,就讓我去做吧!”謝文東明白,因為白燕的事,褚博一直心存內(nèi)疚,雖然自己并未處罰他,但褚博卻急于為社團(tuán)立功贖罪。謝文東理解他的心思,略微想了想,點頭說道:“好吧!小褚,此事就交給你了!”“多謝東哥!”褚博聞,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喜色。怕他經(jīng)驗不足,獨自行東會有散失,謝文東又說道:“另外我讓老森去協(xié)助你如何?”褚博一楞,感覺出謝文東對自己有些不放心,他說道:“多謝東哥的好意,不過,我覺得自己可以做得很好!”他倒是干脆,直截了當(dāng)?shù)匕阎x文東的好意拒絕了。既然他當(dāng)眾這么說,謝文東也不好再強求讓姜森去協(xié)助他,沉吟片刻,他含笑說道:“那好,由你自己去做,從望月閣調(diào)回來的兄弟,仍然歸你指揮!”“是!東哥!”褚博重重地點下頭。從望月閣抽調(diào)回的文東會兄弟都算得上是個中的高手,而且人數(shù)眾多,戰(zhàn)斗力極強,不過在褚博看來,作用并不大,畢竟他器樂杭州要在暗中行東,帶的人太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標(biāo),使行東失敗。會議過后,褚博找到劉波,讓他幫自己刺探對方的情報。自家兄弟開口,劉波想也沒想,當(dāng)即點頭同意。王克強在南洪門算是能力比較不錯的干部,尤其是在指揮作戰(zhàn)方面,絕對稱得上一流。上嗨失守之后,南洪門主力南撤,這時候王克強就預(yù)感到,自己這邊將會成為北洪門的下一個重點打擊目標(biāo),連日來,他一直在積極籌備,不僅將人力補充到最大限度,而且還向南洪門總部那邊出了援助請求而向問天也并未讓他失望,很快便把最近風(fēng)頭正勁的辛丑派了過來,鋪佐他鎮(zhèn)守杭州。他這邊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了,只等北洪門和文東會來功,哪知謝文東那邊一直按兵不動,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一天、兩天是這樣,一個月、兩個月還是這樣,人的神經(jīng)不可能時時刻刻都保持著高度緊張,漸漸的,王克強也松懈了下來,認(rèn)為謝文東的攻擊目標(biāo)可能不是在杭州。而辛丑則不然,始終在他身邊提醒,務(wù)必要小心北洪門的偷襲,謝文東、張一、孟旬都是奸猾狡詐之輩,沒準(zhǔn)什么時候就會突然打過來。他的叮囑,剛開始還能起到警示的作用,時間一長,王克強也煩了,到最后,他連理都不理辛丑,他這個態(tài)度,下面人對辛丑也不象以前那么尊敬,現(xiàn)在,由南洪門總部直接下派的辛丑在杭州的處境反倒是很尷尬。暗組混入杭州秘密打探時,現(xiàn)王克強這個人在生活上很低調(diào),基本沒什么愛好,一不賭、二不色、三不玩,幾乎每天都憋在南洪門的杭州分部里不出來,如果想對他實施暗殺,那就必須得潛入南洪門分部的內(nèi)部,難度太大,風(fēng)險也太高。劉波將消息轉(zhuǎn)告給褚博,后者也暗暗吃了一驚,喏是這樣,事情可難辦了,就算他有渾身的本事,也得能找到下手的機會啊!褚博經(jīng)過深思熟慮,決定親自前往杭州。既然王克強這人低調(diào),那自己就得抓住每一次機會,如果留在上嗨,即使有機會出現(xiàn),自己也未必能趕得上。另外,褚博不相信,王克強能一直憋在分部里不露頭,只要他能出來,自己就有下手的機會。不過出人意料的是,王克強真的能在分部里呆得住。褚博在南洪門的分部附近連續(xù)蹲坑守了三天,只看到南洪門人員進(jìn)進(jìn)出出,至于王克強,連影子都沒看到。這一下,褚博是真著急了,雖然謝文東沒有規(guī)定他在多少時間內(nèi)完成任務(wù),也沒有打來電話催促他,可褚博心里明白,大家都在上嗨對自己翹以待呢,只等著他把這邊干掉王克強,好對杭州動強攻,自己若是這么耽擱下去,那就把社團(tuán)的大事給耽擱了。他急,劉波也在著急。劉波知道孟旬頭腦靈活,而且對南洪門的干部十分了解,他私下里找到孟旬,問他也沒用好的辦法。對他的到來,孟旬似乎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等劉波說完話之后,他好像恍然想起了什么,啊了一聲,然后滿面歉意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笑道:“哎呀!這件事也怪我,竟然沒把王克強這人的秉性和特點告訴小諸。王克強確實比較低調(diào),平日里也沒有特別的喜好,何況現(xiàn)在又處于緊張時期,他憋在據(jù)點里不出來當(dāng)然也是可以理解的?!彼脑捲捴杏星敢猓贿^他的臉上卻是笑呵呵的,沒有任何歉意的表現(xiàn)。孟旬頭腦過人,他既然出了要暗殺王克強的主意,早就料到了此事不容易完成,只等人家找上門來想自己來問主意,果然,劉波來了。說話間,他皺起眉頭裝模作樣地又想了想,方幽幽說道:“不過這個人喜交朋友,對朋友很是看重,如果一旦有他的朋友前去杭州拜訪,那他肯定會盡地主之誼,帶著他的朋友在杭州好好逛逛,這樣一來,小諸就有下手的機會了!”劉波眼巴巴地看重孟旬,他說得倒是輕松,可是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諸博一去殺王克強,他的朋友就正好來杭州了?孟旬當(dāng)然能看出劉波的滿腹疑問,他笑呵呵地說道:“這點劉兄不用擔(dān)心,我們可以想辦法將他的朋友弄到杭州去嘛。”劉波茫然問道:“怎么弄?”孟旬笑得詭異,悠然說道:“我和王克強不熟,但并不代表我和他的朋友也熟!”他提到的這個“朋友”名叫張軍,并不屬于南洪門,和王克強是小,兩人的父親曾同在軍方任職,熟得不能再熟,張軍沒什么本事,但為是油滑,善于口舌奉承,有錢的時候,天南地北的胡玩,朋友倒也有求必應(yīng),借出去的錢從來沒往回要過,當(dāng)然,張軍更沒主動還過。更有甚著,張軍能在酒桌上把王克強灌醉,然后偷偷拿走他身上的值錢東西變賣亂花,王克強酒醒之后雖然會大脾氣,但過后依然和張軍交情依舊。(不要不相信,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人。)孟旬其實和張軍并沒什么瓜葛,更談不上交情,僅僅是見過幾次面罷了,之所以對這人有印象,還是曾經(jīng)聽蕭方向他嘮叨,說王克強交友不善,有這么一個朋友,日后肯定要吃大虧。蕭方甚至懷疑王克強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張軍手上,也曾經(jīng)問過他,被王克強一口否認(rèn)了,最終蕭方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就是命,一物降一物!前段時間,南洪門剛撤離上嗨不久,有一次孟旬隨任長風(fēng)、張一等人去夜總會消遣的時候恰巧碰到了張軍,孟旬十分機敏,馬上意識到此人日后可能對自己有用,急忙上前去打招呼,通過交談,張軍才想起南洪門似乎是有孟旬這么一號人,張軍好像還見過他兩次。張軍并不是南洪門的人,也沒有深接觸過,更不知道孟旬早已判到北洪門那邊了。當(dāng)時兩人并沒有深談,最后只是禮貌性地互留了名片?,F(xiàn)在,張軍給孟旬的名片終于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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