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琪啞然,她知道,她知道卡卡說的是實話,正因為是實話,所以才如此傷人,真的很傷人,為什么她愛上的男人如此心狠。
他愛無雙,如果不是愛著無雙,這么多年,他應(yīng)該被她感動了吧。
她條件這么好,又有幾分容顏的神韻,卡卡動心并不難的。
可是,她遲到了。
在感情上,他比無雙遲到了。
那名奪目的女子,已奪去了他所有的愛情。
他沒有一分一毫可以給她,哪怕是憐憫都沒有。
“我累了,這件事以后再說?!狈郊午鞯偷驼f,不顧卡卡的阻攔,快步出了臥室,她不想和卡卡結(jié)束了。
做戲,做了十余年,這個舞臺她已習(xí)慣了。
她習(xí)慣了這個舞臺下的觀眾,習(xí)慣了舞臺上和她對手的人,習(xí)慣了舞臺下的掌聲,她眷戀這個舞臺,再也無法恢復(fù)過去的她。
人生何其悲哀。
卡卡蹙眉,也不逼方嘉琪,心中壓著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其實從他察覺到方嘉琪的心思開始,他就有了和她了斷的想法。
可方嘉琪也是聰明的女子,她看出卡卡的心思,所以寧愿假裝不知道,把她的感情隱瞞得很好,沒讓他看出來,他真的虧欠她太多,所以也不想傷她。
總是想和她談一談,免得她越陷越深,可總是沒機會。
是方嘉琪不給他機會,如現(xiàn)在,都到了這地步,她也不愿意面對,不想和他做一個了斷。
如果沒有當(dāng)年那件事,該多好。
如今也不是這局面了。
疲倦地躺在床上,卡卡心頭沉重,和方嘉琪一席話,又勾起他心中的傷痛,這是他多年來的傷口,已很少想起了,今天血粼粼地提醒他當(dāng)年自己的失誤。
正因為這一次的疏忽和玩忽職守,往后他負責(zé)的每一件事,都不曾假于人手,怕舊事重演。
第一恐怖組織發(fā)生這么大的事,都沒讓他覺得疲倦。
突然很想和無雙說說話。
他拿過手機,撥了無雙的電話,無雙關(guān)機了。
他挑了挑眉,她的手機在倫敦的時候被毀了,后來在第一恐怖組織有設(shè)置了一個新的給她,她這人很少關(guān)機的,除非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
或許在忙吧。
這么多年,他打無雙電話,也有幾次碰巧她關(guān)機,都在執(zhí)行任務(wù)。
手機有來電提醒的,她看見他的電話定會回電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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