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挺好的啊?!钡聡t(yī)生說,“他老婆對他都沒你這么好吧。”
墨小白一下子黑了臉,“我哥還沒老婆?!?
老婆這詞語怎么聽著刺耳呢,這人口音太重了,墨小白一道切在蘿卜上,直接把那蘿卜切成兩段,德國醫(yī)生拍拍胸口,殺氣真重。
德國醫(yī)生又問,“你看起來這么年輕,應該也還沒老婆吧?!?
“老子有沒有老婆關你什么事,你要給老子介紹嗎?”墨小白吊兒郎當?shù)貑?,德國醫(yī)生默,又不死心問,“到底有沒有。”
墨小白揮動菜刀,“沒有。”
德國醫(yī)生了然,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誰知道墨小白停下所有的動作,又補了一句,“不過快有了。”
德國醫(yī)生一口氣沒提上來,一臉見鬼似地看著墨小白,他快有老婆了,那里頭那位呢,這位看起來心都掏給人家了啊,瞧那幾天要死不活的,看著都要散架的頹廢摸樣,說他不愛那快死的,誰信啊。
墨小白被他這見鬼的目光看得十分刺眼,裝腔作勢地掃起菜刀,“老子風華正茂,魅力十足,不就是有個老婆嘛,你至于這表情嗎?合著我找不到老婆啊?!?
“嘿,兄弟,你有點心理變態(tài)?!?
墨小白圓了一雙眼睛,這才是頭一回有人說他心理變態(tài)呢,說這話的竟然還是他覺得非常不靠譜的德國醫(yī)生,這什么世道啊,這是
“老子哪里心理變態(tài)了?”墨小白怒問。
德國醫(yī)生悲憫地看著他,那目光似是可憐,又似是可惜,看得墨小白只覺得瘆人的慌,德國醫(yī)生說,“我總算肯定,你那幾天要死要活的確是你活該?!?
墨小白揮刀要砍他,德國醫(yī)生很敏捷地避開,正好有一名中年女人過來掛診,他匆匆走開,把墨小白一人留在廚房,他心理變態(tài)?這德國佬才心理變態(tài)吧。
墨小白抿唇,美滋滋地給墨遙準備晚餐,他是很有分寸的,知道墨遙吃得不多,所以他熬得很少,只熬那么一點點,湯也就熬那么一點點,德國醫(yī)生還想吃點,小白吝嗇的說可以給他一根骨頭。
傍晚的時候,墨遙醒了,墨小白問他餓不餓,飯早就做好了,是他喜歡的大米粥,不用喝甜膩的玩意了,還有骨頭湯,他其實是想準備的更豐盛一點點,可墨遙這身子似乎還經不起大補。墨遙其實并不算餓,可見墨小白那神色,不由自主地點頭,墨小白快樂地端來一碗粥,一碗湯。
墨遙心想,只有受傷了,動彈不得的時候,墨小白才會對他如此好,好的幾乎讓他有一種他們本來就這么好的錯覺,可他知道,這是奢望,小白以往躲他都來不及,只是上一次在華盛頓受傷后,他才覺得,原來他對他也是挺好的,真的算挺好的,仔細呵護,比高級護士強多了。
這就是受傷的福利啊。
想一想這混蛋以前和他說什么來著,勸他去看別的風景,他這一瞧上白柳他就扭過頭來不依不饒,典型的口是心非,什么人這是。
可一想,這終究是自己寵出來的混賬玩意,想一想也就算了。
他的手藝很好,不常下廚,手藝卻是極好的,葉薇手藝本來就好,小時候就教他們,墨小白耍賴,不愿意學,他覺得自己會不會廚藝沒關系,葉薇多狠的,沒關系是吧,丟你到荒郊野嶺,放一堆材料給你都不知道怎么弄來吃。可一學就要學好,所以廢費不少功夫。墨小白能經常是把飯已做好,廚房就毀了一半,這丫故意的,裝修了幾次廚房后,葉薇也就沒讓他進來了,說實話,他能知道怎么做料理就好,又不是廚師什么料理都能做。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