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想到了當日蕾蕾安在黑鐵世界時曾經告訴過自己,她擁有“白銀車票”將會直接抵達這個世界,當時蘇羽正遭遇被雅娜追殺的麻煩,不想連累蕾蕾安,固而只是告訴她,到時自己會去找她。
現(xiàn)在,這么多天過去了,他都一直沒有關于蕾蕾安的半點消息,雖說蕾蕾安的父母不簡單,她應該不會有事,也不會像自己這么倒霉,一來上界就碰上麻煩被關了起來,但終究還是有些擔憂的。
阿噠聽得蘇羽這么尋問,輕輕嗯了一聲,然后便閉上了眼睛,開始不斷的感應。
阿噠對蕾蕾安的印象同樣深刻,還記得她的氣息,只要蕾蕾安還在這個世界中,以阿噠現(xiàn)在的能力,只要花上足夠的時間,都可以感應得到。
可惜,感應良久之后,阿噠有些失望的睜開了雙眼,搖頭道:“奇怪,我怎么感應不到她的氣息,難道她沒有來到這個世界?”
蘇羽猛地一怔,看向了阿噠。
阿噠臉色變得有些鄭重了起來,緩緩道:“按理來說,蕾蕾安不會欺騙你的,而且以她的父母能力,弄到白銀車票也很有可能,那么,她應該是來到了這個世界的,只是……奇怪,我的感應不會出錯的,為什么……我感應不到她的氣息?”
蘇羽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道:“阿噠,除了她沒有來這個世界外,還有什么情況下,你感應不到?”
“死了?!卑}簡單的兩個字,卻讓蘇羽猛地停住了飛奔著的身子,后面的丟丟狂吠一聲,差點撞上了他。
張闊四大半神,卻是收放自如,瞬間停了下來。
“蘇羽,怎么了?”
蘇羽臉色有些難看,阿噠輕聲道:“不要擔心,蕾蕾安父母不是普通人,她應該沒事的,或者,也許是她父母有什么特殊的方法,隔絕屏蔽了她的氣息,她不會有事的。”
“嗯。”蘇羽重新飛奔上路,只是卻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現(xiàn)在,馬紫葉被那神秘的傳承帶走,下落不明,而蕾蕾安也感應不到氣息,也不知她的情況,蘇羽忽地感覺到了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夠,否則,又怎么會如此的擔憂她們?甚至連她們現(xiàn)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蘇羽變得情緒低落起來,面對這樣廣闊無邊又秘不可測的天地,他的確充滿了無力感,雖然自己已經變得很強大,比在天坑森林里的時強大得千百倍都不止,但是他忽地發(fā)覺好像自己的現(xiàn)況并沒有改變,面對眼前的天地和這一切,自己依舊沒有絲毫的能力可以去左右或改變一切。
而此刻,正被蘇羽牽掛著的蕾蕾安,卻被凍進了一處萬丈的冰川之中,絲毫動彈不得。
透過半透明的冰川,隱約可以看到蕾蕾安正身處其中,一臉上,不時有白色的光澤閃爍而過。
這里是一處一望無限的冰川海洋,這遍天地之間,看不到一個活的生靈,除了被凍入其中的蕾蕾安,以及,一個遠遠的注視著蕾蕾安的灰袍男子和另一個長得有些和蕾蕾安相似的絕美女子。
“奧雷,這手段對蕾蕾安是不是太激烈了一點?”絕美女子,遠遠的注視著被冰封進入了那萬丈冰川之中的蕾蕾安,臉上露出了心痛的神色。
“鳳雅……”灰袍大漢的眉毛很濃,眉宇之間,充斥著一股威嚴感。
“你應該知道,再有一年多的時間,第五紀的終結之日,便將來臨,就算是我們,只怕都自身難保,現(xiàn)在只希望能夠磨煉蕾蕾安,讓她變得更強大一些,至少,希望她能夠有自保的能力?!被遗鄞鬂h忽地喟然一嘆。
絕美女子鳳雅看著灰袍大漢一起眉頭緊鎖,有些理解他的心思,輕聲問道:“還在怨恨他們嗎?”
奧雷微微苦笑,道:“眼見著不朽的門便要在自己的面前開啟,可是,一眨眼,卻什么都沒有,我甚至連圖騰的力量都不再擁有,淪為了與同瑪雅柱神一樣的東西,不過,唯一值得驕傲的,瑪雅族的圖騰,那個該死的雅利,也隕落在了我的手中?!?
說到這里,奧雷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