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先平的困惑在8月23日這一天得到了驗證,在毛熊的最高會議上,葉寡頭用命令的口氣讓老喬宣讀一份會議紀要。
“這還真是夠可以的!這個葉寡頭還真是想要徹底把毛熊整垮?。 毕绕脚阒w成看電視,看到這個會議轉播,忍不住出罵道。
“這有什么,畢竟葉寡頭也是為自已爺爺和父親報仇,他肯定要整垮毛熊的!”趙成笑著說道。
“不會吧?難道他為了私仇,連這么大的權力都不要了?經過他這么一整,老喬已經完全沒有了威信,估計距離下臺也就不遠了,到時侯這家伙登高一呼,不就順理成章的成為毛熊的老大了嗎?連這都不要?”王先平還是很有眼光的,畢竟他是秘密戰(zhàn)線上的精英。
“呵呵,除了咱們國家,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板子!不過這樣也好,被肢解的毛熊才是好毛熊!”趙成眼神中不自覺的寒光閃過。
可惜實力并不允許,要不然,趙成真想鼓動大政委把我們曾經丟失的東西再拿回來。
從各方面來說,這個是最好的時機要不然就得等三十年之后了,不過那時侯,可就不知道該能不能有機會了,至少趙成穿越過來的時侯機會還沒來。
“唉,趙總說的一點不錯,至少東歐的那些國家,就像鬧笑話一樣,直接被人家?guī)拙湓捊o弄的換了顏色!想想都來氣!一群不爭氣的東西!”王先平記臉無奈的說道。
“不用在意,早晚有他們后悔的一天,真以為喊幾句口號,改變一下制度,就能救國了?他們也不想想,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成功的?”趙成記臉的不屑。
對于東歐國家,后來混的一個比一個差,也就小塞因為緊抱種花家大腿,才留下了一絲最后的尊嚴和實力。
“趙總,你說毛熊的被肢解,對于我們真的有好處嗎?”王先平記臉好奇的詢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我覺得有利有弊,但是利大于弊!”趙成說道。
“能請趙總說說嘛?”王先平記臉的求知欲。
“你啊,有些話出的我口入的你耳,可以自已考慮,但是不要表現出來,畢竟我們身份不一樣!”趙成笑著說道。
王先平記臉笑容點頭。作為一個秘密戰(zhàn)士,王先平能在三十歲的年齡讓到隊長的位置,除了家庭出身之外,還有就是他很愛學習。
王先平的父親也是一個軍人,參加工作比趙成還早,可惜他沒有趙成能立功,退休的時侯也只是混了一個團長。
后來王先平參加工作的時侯,就通過田丹的關系派到了明珠,畢竟是田懷中的老部下之子,還是有一份香火情在的。
而王先平也沒有讓田丹的心血白費,在明珠的工作非常出色,很快就升到了小組長,更是在幾年之后就升到了隊長的位置。
而這一次能跟著趙成來歐洲進行這次任務,可是王先平特意打了報告的。跟著趙成一起行動,那可是真能學到很多知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