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都是家長用這東西教訓家中的不孝子,但是你張守基是什么意思?我金永哲只是你雇傭的殺手,可不是你家孩子!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你想干嘛?”金永哲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想要對張守基動手,但是看到張守基的那種要吃人的眼神,頓時用最硬的語氣說出了最軟的話。
“那天晚上為什么平白無故的開槍?而且你竟然還打錯了人!”張守基臉色陰沉的問道。
“那天的狙擊槍我忘了校準了,結(jié)果槍偏了一點點!”金永哲緊張兮兮的看著張守基,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槍帶來的后果?就是你的那一槍,讓整個漢城的地皮都差點下降了一尺?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張守基瞪著眼睛問道。
“老板,我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情況?。‘敃r現(xiàn)場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這樣理會機會,我怎么可能放棄!”金永哲說道。
“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張守基記臉無奈的說道。
“老板,接下來還要繼續(xù)刺殺任務嗎?”金永哲問道。
“當然!石東出必須死!現(xiàn)在那個女人離開了南棒,這正是你的好機會!你可不要再錯過了!”張守基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您放心!既然你說大人物走了,那我可就放心了!這幾天總有人過來詢問情況,弄得我整天提心吊膽的,現(xiàn)在終于可以自由活動了!”金永哲笑著說道。
“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等我回去再給你傳消息!”張守基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的這棟破房子。
而此時的金永哲正沉浸在自已的美夢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張守基已經(jīng)離開了。
“頭,有個特殊情況,今天上午,金門集團副會長張守基去了一趟漢城的貧民窟,待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因為害怕打草驚蛇,所以我們沒有進去貧民窟內(nèi)部查看,只是大致記住了一個地方。
“哦?什么地方?”索沃科夫好奇的問道。
“這里!”手下拿出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那里正是漢城的一個貧民窟,是一個典型的城中村。
“你們沒有跟著進去是對的,里面地形復雜,交通情況復雜,沒有十足的把握,最好還是不要進去!”索沃科夫看了看地圖,心中也猜到,這個張守基一定有問題!
“其他人有沒有什么進展?”索沃科夫問道。
“沒有,金門集團的幾位都正常在工作,白虎幫洪夫人回了老家,張尹栽忙著追一個檢察官,另外兩個張家兒子都在幫忙,只是他們張家的那個老二真是玩的花,專門出去每天打野,家里一點都不管,純純的一個花花公子!”手下說道。
“怎么?你想去慰藉一下張家那個獨守空房的二夫人?”索沃科夫轉(zhuǎn)頭看著手下,記是好奇的問道。
“頭,你誤會了,我其實挺通情那個張家老二的!”手下?lián)蠐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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