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此話一出,我不禁怔住了。
顧少霆?和扈云蘿成婚?怎么會,顧少霆從未喜歡過扈云蘿,他怎么可能會娶扈云蘿呢?
“說來也是怪,霆少爺對咱們大小姐一直都不熱不冷的,可前陣子,卻突然親自去求了扈爺,說是要娶大小姐為妻?!毕悴菡f著,表情之中也帶著疑惑,覺得這事兒奇怪。
“是么?”我的眸子不由的一沉,心中已經(jīng)大致猜到緣由了。
扈云蘿的婚事一定,我就被放出來了,想必?
“香草,你能不能請霆少爺過來一趟?”我并不想欠顧少霆的。
香草卻搖了搖頭:“洛小姐,婚期就在月底了,如今霆少爺和大小姐都很忙,經(jīng)常不在府里?!?
聽到香草這么說,我不由的蹙起了眉頭,讓她扶著我去前院。
“洛小姐,你身體不好,還是別去了?!毕悴蓐P(guān)切的勸說著,只是也敵不過我的固執(zhí),只能是扶著我朝著前院走去。
前院里,那些下人忙忙碌碌,抬著東西進(jìn)進(jìn)出出的,我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確實沒有看到顧少霆,于是又讓香草扶著我,去柳榆生的屋子,想讓柳榆生替我傳個話。
柳榆生的屋子,在屠妖館的北面,準(zhǔn)確的說,屠妖館的這些弟子都住在那。
“啪嘰!”
這還沒到柳榆生的屋門前,我便聽到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緊接著,又聽到了咒罵聲。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這聲音,是余馳的?我側(cè)過頭,朝著左側(cè)邊的屋子望了一眼,這屋門虛掩著,我看到余馳歪歪斜斜的站著,桌上擺滿了酒壺。
看來,他是因為扈云蘿要成婚了,所以心情不佳,于是借酒消愁。
我只是撇了一眼,就跟著香草到了柳榆生的住處。
柳榆生此時恰好在,見我跟著香草一起來了,便示意我進(jìn)去。
他的屋內(nèi)焚著不知名的香,這香極為清晰,有些像桃花的香味兒。
而他的書架上,擺放著的,也都是各式各樣的粉色風(fēng)箏,墻上的字畫,清一色的就畫著同一個女子。
從小到大的模樣,可愛至極,畫的落款處,標(biāo)著:摯愛桃笙。
現(xiàn)在,他的桌上也鋪著一張畫,已經(jīng)畫了大半,裙裳發(fā)飾都畫的極為精細(xì),唯獨這五官還空著。
“你怎么來了?”柳榆生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的身體,居然好的這般快?”
“范大夫是神醫(yī),妙手回春。”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聽了,望著我思索了一會兒,便問:“你來,該不會是知道了少霆要娶云蘿,所以趕來想要阻止吧?”
“我只想讓你幫我跟顧少霆帶句話,我想見他?!蔽也幌敫苌f的太多,看到他們屠妖館里的這些弟子,我心中的怨恨就會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