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更是長滿了枯草,樹枝什么的也掉了一地。
龍玄凌找了一個干凈的地方,讓我們坐下。
明月則從一旁拿了枯草和樹杈過來,想要生火,不過她帶來的洋火已經(jīng)淋濕了,試了數(shù)次火苗都沒有燃起。
龍玄凌一拂袖,眼前這些木材和枯草立刻就燃燒了起來,我們圍著這火堆坐著,烤一烤身上這濕漉漉的衣裳。
“這雨,只怕今日是停不了的?!饼埿杩粗忸^越來越大的雨說道。
“那今夜暫咱們就在這休息。”明月朝著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破廟的左側(cè)邊上還有一個木門,于是起身想過去看看,那里頭的情況,畢竟我們現(xiàn)在待的地方,避雨勉強,可這冷風(fēng)可是呼呼的往里灌的。
“誒,怎么,怎么推不開?。俊泵髟抡驹谀悄鹃T前用力的推了好幾次,可這門就是推不開。
“誰!”
而木門里頭突然傳來了一聲略帶顫抖卻又粗啞的男人聲音,明月被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對不起,我們是避雨的,我們還以為這里沒有人?!蔽亿s忙起身,幫著道歉。
里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你們快走!快走!”
“誒,你這人真奇怪,都說我們是避雨的了,不會妨礙你?!泵髟乱妼Ψ秸f話這么不客氣,有些不悅的頂了一句,我連忙將她給拉了回來,坐下繼續(xù)烤火。
龍玄凌側(cè)目朝著那木門看了一眼,一不發(fā)。
明月坐下之后,大抵是走累了,所以靠在我身旁,很快便睡著了。
龍玄凌的臉上卻略有些凝重,我一問才知曉,他是在擔(dān)心。
此處,無門也無窗,今夜那妖孽只怕會現(xiàn)身。
這么多日,他沒有對我們動手,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今夜,我們輪流值夜,只要那妖孽敢出現(xiàn),我們必定除了它。”與其,這么提心吊膽總是猜測著它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那還不如來個了斷好了。
龍玄凌默默的點了點頭:“我守夜,夫人你只管歇息便是?!?
他說完,又抓了些枯草放到了火中。
我沉默不語,仔細(xì)朝著四處打量著,在心中想著,若我是那妖孽,會從何處突然冒出攻擊“獵物”。
想了許久,我仰起頭朝著頂上那破損的十分厲害的屋頂看去,想著我若是它應(yīng)該會選擇從上頭攻擊。
這么想著,我便靠在了墻上,仰著腦袋,專門盯著上方。
外頭的天,越來越暗,明月睡了一覺起來,吃了些干糧,便百無聊賴的跟我說著話。
“呼呼呼,呼呼呼?!?
而這入夜之后,風(fēng)好似更大了一些,若是沒有龍玄凌用術(shù)法護著這火,想必,火也早就滅了。
明月有些冷,縮在我的身側(cè)。
龍玄凌則是站起身來,走到了破廟的門檻前頭,朝著外頭凝望著。
“好重的一股陰氣?!?
如今,外頭的天空一片漆黑,龍玄凌盯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廟門外,低聲說了一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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