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他們放了我?!闭f完,穿山甲朝著這寧府里頭環(huán)顧了一圈,臉上露出了極為嘲諷的笑容。
“就你這宅子里的破銅爛鐵,還想擋著本妖?”穿山甲說著,疾步走到寧守誠的身旁抬起手,一把捏碎了掛在梁上的鈴鐺。
這些鈴鐺,卻是小妖,便是觸碰不得的,可這穿山甲卻根本就不把鈴鐺放在眼里。
寧守誠驚恐的瞪著他的白瞳,盯著穿山甲。
“寧老爺,你既然立下了血誓,便要履行諾,否則后果你應該清楚。”龍玄凌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行!”寧守誠強硬的說道:“我的思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幼就是我捧在手心之中長大的,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嫁給這么一個孽畜的!”
“孽畜?”穿山甲被氣的雙目圓瞪。
我擔心他忍不住對寧守誠下手,于是立刻將他拽到了一側。
“那你自我了斷吧?!饼埿璧恼Z氣,已經(jīng)冰冷如水一般:“既然是你立下的血誓,只要你死了,那么這個誓也就不算數(shù)了?!?
此話一出,寧守誠便梗著脖子,好似渾身都變得僵硬了。
想必,這個法子他也知道。
不過,之前口口聲聲說可以為了女兒去死的寧守誠,在此刻卻沒有了之前的魄力。
“不行,我若是死了,我的夫人和思音,又該由誰來照顧呢?”他說著,好似態(tài)度瞬間就軟了下來:“我只是想保護好妻女難道也錯了么?”
“你想保護妻女沒錯,但是,你不該拉著那么多人替你去死,那些獵妖師道士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么?”龍玄凌質問道。
寧守誠聽了,用力的搖了搖頭:“我知道這些都是我造的孽,可是,為了保護思音,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但是,我并非是真想要害人,你們在江城里打聽打聽,我們寧家,隔三差五就會施粥贈物,也算的上是江城里的善人?!?
“善人?對于自己的親人,都下了詛咒,居然還敢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什么善人?”柴紹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頂了一句。
寧守誠聽到柴紹的話,非但沒有被人揪住痛腳的心虛,反而是冷哼了一聲。
“那些人,都該死,他們是如何對我的?我寧守誠能有今日全靠自己,若非我命硬,早就死了!”寧守誠的眼眸一沉,眼中透出的都是殺氣和恨意。
原來,之前他與我們說的家中人待他極好之類的話,其實都是假的,并且恰恰相反,因為他天生白瞳,雖是嫡長子,可是依舊被厭棄。
他的爺爺,請了一位道長來家中給他算過生辰八字,說他是個天煞孤星。
也因為如此,他差點就被自己的父親掐死。
若不是因為他的哭聲引來了自己的母親,那么他當時必死無疑。
他的母親不忍看著他去死,于是跟自己的丈夫商量把他養(yǎng)在外頭,離家遠一些。
寧守誠畢竟是他父親的親骨肉,于是,他父親便答應了,寧守誠就此被寄養(yǎng)在了鄉(xiāng)下。
七歲時,寧守誠遇到了自己的師父坤平道長,坤平道長原本是在云游四方,結果發(fā)現(xiàn)了寧守誠與常人不同,有意收他為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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