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千歲姐姐去請狐天醫(yī),再過一會兒才能回來?!鼻噌f完,又不知所措的問道:“姐姐你餓不餓,渴不渴?”
“青岑,讓門口的妖奴去通知龍君。”我看青岑手忙腳亂,提醒道。
青岑聽了點了點頭,又轉身朝外頭跑。
等青岑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疼的直咬后槽牙了。
“青岑,去燒熱水?!蔽曳愿狼噌?,自己則是渾身大汗淋漓,寢衣被汗水浸濕,已經(jīng)緊緊的貼在身上了。
“姐姐,你,你流血了?!鼻噌臼窍虢o我再擦擦汗,結果撇見了被褥底下淌出的血,頓時慌了。
她還是個孩子,看到這一幕嚇的面色煞白,僵立在原地。
“沒事,別怕,你去燒水,快!”我覺得眼前有些模糊,因為汗水已經(jīng)滾進了我的眼中。
“好,好?!鼻噌炖锎饝肷尾诺沧驳娜裏崴?。
而我半仰著身體,心中想著,狐天醫(yī)平日這個時辰也該過來給我看診了才對,千歲既去請她,半路上就能遇到,為何到現(xiàn)在都不來?
我的腦子里亂糟糟的,想出了無數(shù)的可能性,想著或許今日,我和孩子都活不了,如此想著,又不知道熬過了多久。
“嗒嗒嗒,嗒嗒嗒。”
當我疼的近乎絕望時,終于聽到了外頭的院子里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緊不慢,我側著身子,艱難的朝著院子里頭看了一眼。
模糊的看到了狐天醫(yī),平日里她只是背著一個藥箱子,今日卻是帶了兩個。
她一臉平靜的進了屋子,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我,和一旁已經(jīng)“呆傻”的青岑。
“打熱水進來,然后,把門關上。”狐天醫(yī)吩咐道。
青岑茫然的點頭,她大抵從未見過,這么多的血,從被褥底下,一直蔓延到床榻下方,觸目驚心的流淌了一地。
“把腿分開,讓我看看?!焙灬t(yī)將箱子放下,掀開了被褥,仔細的開始替我檢查。
“看到孩子的頭發(fā)了。”她說罷又看向了我問道:“還有力氣么?”
我望著她,點了點頭。
“那就用力試一試,用長氣,力氣應該是往下推,把孩子從肚子里推出來?!焙灬t(yī)說著還抬手在我的肚子上撫了一下,告訴我如何用力。
我聽了,咬牙,吸了一口氣之后,就開始拼盡全力,用力的朝下推。
“對,沒錯,屏住呼吸,不要換氣,繼續(xù)!”她不緊不慢的說道。
而我卻覺得自己的臉都憋的發(fā)脹,一口氣實在是憋不了多久。
“繼續(xù),再多試幾次,快!”狐天醫(yī)命令道。
我沒法應聲,但一直照做,身下已經(jīng)疼的沒有半點知覺了,只是本能的按照她說的去做。
但是,哪怕我如此配合,折騰了許久,這孩子也沒有下來。
“都快兩個時辰了,你這樣不行?!焙灬t(yī)看著我,搖了搖頭:“胎頭太大根本就下不來。”
她說著,又用熱水給我擦拭了一下身體,我渾身發(fā)虛的看著狐天醫(yī),雙腿都在打顫。(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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