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究竟算什么,妖?還是人?還是?
“火勢太猛,必須立刻離開這里。”顧少霆看著前方火勢蔓延的極快,開口對我說道。
靈烏也點了點頭,趕忙化作大黑鳥,由此一劫,顧少霆擔心在這路上橫生枝節(jié),所以冒著烈日也要趕往淮城。
“哇哇哇?!笨祵幰娢矣忠郎响`烏的后背,抓著我的衣襟就哇哇的又哭了起來,想必是餓了。
我有些為難,不知所措之際,靈烏側(cè)過頭來,咳嗽了一聲說道:“主子,要不您再試試?”
“嗯?!蔽椅⑽Ⅻc頭,朝一旁走了幾步,見顧少霆和靈烏都心領(lǐng)神會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我,我這才解開了衣襟試著喂康寧。
本就只是不忍康寧餓肚隨意一試,可沒想到這一次卻居然真的讓康寧吃上了“口糧”,讓我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了地,這樣至少不必擔心再餓著她了。
“誒呦,這是誰?。窟@不是屠妖館那貨么?”我正喂著康寧,身后的靈烏突然喊了起來。
我側(cè)過頭朝著靈烏看去,見靈烏踩在余馳的手背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余馳的臉看著。
“嘖嘖嘖,這貨,之前對咱們妖可是心狠手辣的很??!”靈烏說罷,又蹲下了身。
此刻的余馳中了槍,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過,今個兒本妖心情不錯。”靈烏說著,撇了一眼不遠處在火中嚎叫掙扎的土匪,然后又看向余馳:“我就送你一程吧!”
靈烏說罷,猛的抬起手來,準備了結(jié)余馳。
這個余馳,帶著這些人燒殺搶掠,就連嬰孩兒都不放過,如此畜生不如的東西,便是死了也是罪有應(yīng)得的。
“別殺我,你們到這來了,是不是準備回京中?我可以幫你們的,真的!”余馳大聲喊著。
“哼,少在這花巧語?!膘`烏根本就不屑聽他說話。
“慢著!”顧少霆卻叫了一聲,示意靈烏停下。
靈烏更是不滿,撇了一眼顧少霆:“你有什么資格指揮我?”
“你打算如何幫我們?”顧少霆沒有搭理靈烏,而是看向余馳問道。
余馳連忙說,他本就打算再掠奪一個城,就進淮城,淮城那他已經(jīng)買通了守城的守衛(wèi),還有守淮城的屠妖館弟子傅風(fēng),之前也是他管教的,還是會給他一些面子的。
“只要你們帶上我,就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淮城?!庇囫Y說的極為篤定。
“哼!你小子若是耍花樣,我們豈不是成了甕中鱉?”靈烏看著余馳,覺得像余馳這種人,實在是不可信,一個不小心,便有可能被他給算計了。
而顧少霆望著余馳,沉思了片刻之后便道:“你若敢騙我,我便殺了你?!?
“不敢,不敢!少霆,我們好歹是同門,我怎么會騙你?不過在此之前,你至少替我止血療傷啊?!庇囫Y狼狽的趴著,身下已經(jīng)淌出了不少血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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