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攸笑了,“是烏云的阿媽教我的?!彼土说脱劬?,.司馬昂看到她長長的睫毛覆蓋了眼睛,像是遮出了一片陰影,“烏云很好,可是我都不大敢對她好。我要是不曾輕信鐘莫雨,那延暉也不會死,柳葉也不會……也不知道他現(xiàn)下怎么樣了?!?
“不會有事的。”司.馬昂安穩(wěn)她,可是又覺得這話對她不會起到什么作用,“是鐘莫雨是太可惡了,看他父兄那樣的人,真是想不到她會如此,”他停了一會,“我想六兒是會沒事的,她是你使出來的人,簡直就是你的影子,鐘無風雖無謀略,卻有一身好本事。六兒必定如你轄制齊烈一般處處轄制這個鐘無風的,別的不說,保住她自己的命,定然是能的。”
子攸扁了扁嘴,“我什么時候轄制人了?我什么時候轄制人了?哼?!?
司馬昂提高了聲音,“齊烈,王妃有沒有轄制你?”
齊烈正在隔了一點距離的小河邊釣魚,聽見王爺?shù)膯栐?,茫然地回過頭來,不知道怎么回答,劉舍哈哈大笑起來。子攸臉色微紅,正在暗暗踢司馬昂的小腿。
司馬昂笑著摟她,“可我就是想,我這表妹也不知道是跟誰有的孩子,硬要安在我的頭上。”
子攸隨口說道,“放心吧,也不一定就是個男子,我走的時候已經(jīng)讓六兒留神了。要是鐘無風真能聽六兒的話,恐怕這段時間王府里就嚴密的很,只怕是密不透風了。她要生只管生吧,可是皇后娘娘若是硬想讓她生個男孩,那怕是不成了?!弊迂f完就有些后悔,自己說得多了,她看了司馬昂一眼,司馬昂臉上并沒有什么異色。就是說呢,司馬昂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不是皇后娘娘親生的孩子呢?再說,說他不是皇后親生的,那也不過是自己的揣測。最好不要是親生的,像司馬昂這么好的人品模樣,怎么可能是蕭家的外孫。她在司馬昂的臉上親了親,本想說我最喜歡你,可是忽然覺得胸口不大舒服,有點想要干嘔似的,連忙向后縮了縮,掩飾了自己的不舒服。
誰知司馬昂眼睛倒是尖,已經(jīng)看到了,打趣著說道,“怎么了,子攸,嫌棄夫君惡心么?怎么親了夫君一下就一臉嫌憎的神色?!?
子攸忍不住哈哈笑,“怎么會呢,你又不是草原上的毒蘑菇,怎么會親近一下就惡心?!眲傉f完她又有點惡心,連忙安分下來,從水囊里拿了點水喝。
司馬昂拉過她的手腕來摸了一陣子她的脈,有些異樣地看著她,子攸自己也去摸了摸脈,不過她壓根不通醫(yī)理,摸了一下,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嗯,還在跳著?!彼抉R昂笑了出來,在她唇上吻了吻。她笑著問他,“你診出什么毛病來了?是不是吃了毒蘑菇?”
司馬昂笑著搖搖頭,只是看著子攸的神情越發(fā)讓子攸覺得奇怪,就好像司馬昂知道了什么意向之外的好事,可司馬昂謹慎的很,“不成,我可說不準,要趕緊回去問問那個大巫醫(yī)才行。子攸咱們回去罷?!?
“難不成是什么急病?。俊弊迂A了顰眉,可是司馬昂一直在笑著,還笑得很詭異。她只好上了馬,一路上司馬昂都騎得很慢,不像是騎馬,簡直像是在騎驢,而且時不時地笑著看她,她問他他也不說,最后他再看過來,被子攸狠狠瞪了一眼,他才安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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