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花憐快速的搜索著相關(guān)記憶,最后終于想起來了。
她曾經(jīng)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這類似的符箓,上面的紋路和這非常的相似。
不過那符箓乃是“鎮(zhèn)壓符”,這符箓也不知是不是一樣?
司徒花憐有些猶豫,若是這也是鎮(zhèn)壓符,那里面肯定有不好的東西。
可是她若是不打開,心里又覺得癢癢的,而且她也不能完全確定這就是鎮(zhèn)壓符。
糾結(jié)了一番,司徒花憐的好奇心還是戰(zhàn)勝了理智,畢竟機緣就擺在面前,沒幾個人能夠經(jīng)受得住誘惑。
她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開始按照古籍里記載的方法解開符箓。
不過她也沒把握能夠解開,只能盡力一試。
大概一個時辰后,她終于解開了符箓,上面的紋路在瞬間消失,符紙也變?yōu)榱嘶覡a。
玉盒就擺在眼前,司徒花憐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將手伸向了玉盒的蓋子。
虛影剛剛從洞子里鉆出來,想要看看那小子將玉盒送到哪里去了,結(jié)果就看到了司徒花憐正要打開玉盒的一幕。
“住手!”虛影見狀魂都快飛了,立即運轉(zhuǎn)能量將話音傳到了司徒花憐耳邊。
司徒花憐耳邊突然傳來怒吼聲,將她嚇了一跳,可是那玉盒的蓋子卻還是被她打開了。
“完了!”虛影一看到玉盒被打開,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難道億萬年的守護,還是要走上失敗的結(jié)局?
就這一瞬間,虛影就變得更透明了幾分,眼神中沒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