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瑤壓根就沒注意到月孟白的態(tài)度,只是覺得他那跳動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將這氛圍弄得越來越緊張。
現在就連她自己的心跳都跟著快了些許。
她皺皺眉頭,月孟白不可能緊張到這個程度,現在肯定有什么在影響著他的心率。
月孟白同樣覺得不太舒服,他的一顆心現在就像要跳出胸口一般,讓他覺得精神越來越壓抑。
因此,他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石門,石門山有一個棋盤,上面還留著一個殘局。
“你可會下棋?”月孟白皺眉,回頭看向芷瑤問道。
“會一點點,但是棋藝屬實不精。”芷瑤淡淡的搖了搖頭。
她雖然學了圍棋,可是陪她下棋的人都說她沒有這個天賦,是個臭棋簍子。
也就南宮師兄,時不時的就會放水,讓她贏上幾次。
不過她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這棋局她可解不了。
月孟白見芷瑤不會,有些苦惱的回過了頭,看向那殘局。
他雖然學過圍棋,可也算不上精通,畢竟一天研究劍道的時間都不夠,誰有時間一直研究這個。
不過現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試試運氣了。
他開始在心里預想各種落子,以及會出現的各種情況。
芷瑤站在他身后,背對向他,給他護法,心中也期待他能盡快解開。
……
一個時辰后,一直不動的月孟白終于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