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瑤聽完了書書的解釋,心里頓時充滿了干勁,好像背負著什么神圣使命一般。
她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要怎么樣解決修羅。
而另一邊,修羅已經(jīng)將望天宗的領(lǐng)頭弟子掐著脖子提了起來,望天宗的其他弟子紛紛出手,卻全都被天命咒彈飛了出去,均是倒地不起。
領(lǐng)頭弟子此時臉已經(jīng)爆紅,馬上就要憋過氣去。
他努力的想還手,可是對方卻完全禁錮了他的靈力,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你知道么,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可能會惹來大麻煩的,嗯?”修羅眼神危險的笑著,其中蘊含著數(shù)不清的怒火。
所有的一切,竟然就因為這個人破壞了,就這么破壞了。
他又要再等上很長的時間,才能真正的復活了。
領(lǐng)頭弟子不停的用手扒著修羅的手,眼睛死死的瞪著修羅。
即便死亡正在靠近,他也沒有想過求饒,他也有自己的傲氣。
芷瑤此時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打算趁機偷襲修羅。
就在她剛打算出手的時候,突然一道金光閃過,從外邊兒落到了山洞里。
“咚!”
金光一消失,一個人影落在了山洞中。
眾人一驚,差點就要出手,卻發(fā)現(xiàn)那人竟是一個元嬰期小輩弟子。
“你一個元嬰期怎么來了這里?”
“竟然是元嬰期?”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