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們上,讓他們看看暗算咱們的下場!”吳景鴻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七人就朝著那四人攻了過去。
南宮煜護著芷瑤站在遠處冷眼看著,并不打算插手。
這場戰(zhàn)斗實在是沒有懸念,七個合體期對付這四個人完全是碾壓,不過幾刻鐘,他們就結(jié)束了戰(zhàn)局。
吳景鴻將儲物戒收下后,便一把火將四人的尸體全燒了。
“哼,不自量力!”他冷哼一聲,他們可不是誰都能惹的。
“多謝兩位道友不插手此事。”吳景鴻抱拳向芷瑤和南宮煜客套的說道。
“前輩客氣了,還要多謝前輩將他們解決呢。”芷瑤同樣客氣客氣,報了抱拳。
這幾人看樣子也算講理,沒有不管不顧的把她們也當仇人看。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吳景鴻看了一眼毫無反應的南宮煜,笑著向芷瑤說道。
“道友慢走?!避片幫瑯佑押玫男π?,站在原地并沒有動。
吳景鴻帶著其他人很快就離開了,中途并沒有出什么岔子。
芷瑤抿抿唇,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若不是他們強行拉別人下水,想讓她們給他們墊背方便他們逃跑,他們可能還能跑得掉。
南宮煜伸手捏捏芷瑤的手,牽著她繼續(xù)向內(nèi)圍走去。
芷瑤看著南宮煜竟然不選擇放開她的手,有些得意的笑瞇了眼。
她裝作不在意的回握住南宮煜的手,繼續(xù)搜尋著月神族的蹤跡。
……
“夜寒衣,怎么又是你?”蕭非墨一臉頭疼的看向夜寒衣,怎么走到哪里都碰到他?
他娘的,他都已經(jīng)搶了他好多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