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開門!”村長心里有些慌張,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向蕭非墨努努嘴,讓他去幫著開門。
蕭非墨聞面色一苦,他好歹也是蕭家這一輩的大公子,現(xiàn)在怎么總是被人使喚來使喚去的。
他頂著夜寒衣那深不可測的眼神,來到了南宮煜身旁。
夜寒衣深深的看了蕭非墨一眼,最終還是讓開了身形。
南宮煜直接推門而入,心里卻閃過一抹殺意。
他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了正在哇哇大哭的胡蘿卜。
幾年時間,他也早就將胡蘿卜當(dāng)自己人看待,哪里見得它受了委屈的模樣。
“爹。”胡蘿卜一見到南宮煜出現(xiàn),立即委屈的跳進(jìn)了南宮煜懷里,兩片葉子不停的抖動。
芷瑤剛要踏進(jìn)房間,卻在聽到胡蘿卜的喊聲,心虛的頓住了腳步。
她平時晚上無聊的時候,就會逗胡蘿卜,讓它以后叫南宮煜“爹”。
她發(fā)誓,她這么教的原因,完全是因?yàn)楹}卜除了喊“娘”其他都不會。
幾十年了,它都不會說其他的話,所以芷瑤壓根就沒想過它真的會這么叫。
南宮煜聽到胡蘿卜叫“爹”,先是一愣,隨后心里的怒氣竟慢慢的平復(fù)了下去。
紅暈慢慢爬上了他的耳朵,讓他僵著回過了身。
他將胡蘿卜遞到了芷瑤懷里,也沒好意思看芷瑤的眼睛。
南宮煜心里暗暗譴責(zé)自己,他再笨也是知道“爹娘”的含義的,可是聽到胡蘿卜的稱呼,他竟然隱隱覺得欣喜。
可是這樣是非常影響夜師妹聲譽(yù)的。
“娘?!焙}卜一見到芷瑤,頓時就哭得更大聲了。
“沒事了沒事了,別怕?!避片広s緊哄著胡蘿卜,心疼的拍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