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你干啥呢!怎么,你們家現(xiàn)在你兒子當家了?當娘的還沒死就兒子當家了?”柳婆子明知季家現(xiàn)在誰當家,還故意這么說,說得柳氏臉色很難看。
季懷安收到柳氏的眼神,走到柳氏身邊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他一路上聽到的都是些零碎的消息,得知道具體情況才行。
“兩個孩子不知道為啥起了矛盾,在私塾吵起來了,然后就打起來了。夫子了解事情經(jīng)過后,就用戒尺打了柳青的手,然后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奔緯韵谝慌园咽虑榻?jīng)過告訴了季懷安。
季懷安聽后,看著曉棟問:“為什么起矛盾了?”
“他說話特別難聽,還侮辱娘親。”曉棟老老實實地回答哥哥的問題。
柳青一聽急了,說:“還不是他天天多管閑事,都怪二妮沒管好他?!?
柳青這聲“二妮”讓圍觀的村民一下子安靜下來,這老柳家真不會教孩子,就算心里不喜歡柳氏,也不能教孩子這么叫啊,柳氏好歹也是柳青的長輩。
季懷安聽到這話,眼神冷了幾分,說:“他怎么多管閑事了?要是你說得有理,我現(xiàn)在就懲罰他?!?
這種孩子越慣著,越能說出些離譜的話。
柳青聽季懷安這么說,對這個跛腿男人有了好感,覺得季家還是有明白事理的人,就問:“那你會把他的手打腫嗎?”
“會。”季懷安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曉棟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陶宛宛趕緊拿手帕給他擦眼淚,同時小聲跟曉棟說:“別急,等著瞧。”
陶宛宛相信,季懷安這么回答肯定有他的打算,這只老狐貍肯定不會讓自家人吃虧的。
柳青滿意地一笑,說:“夫子今天問了個很難的問題,點我回答,我答不上來,夫子就點了他,他本來可以不答的,卻非要回答,回答出來后夫子就批評我了?!?
柳青這話一說完,柳婆子臉色就白了,知道大事不好,急忙拽了拽柳青的胳膊說:“乖孫,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
她是想讓柳青再說點季曉棟的不好,柳青沒明白她的意思。
“還有別的事,之前我和朋友們出去吟詩作賦,他非要在私塾里讀書,結果我們被夫子抓住受罰……”柳青一口氣說了好幾件類似的事。
季懷安聽了滿意地點點頭,問:“你們怎么打起來的?”
曉棟這時候心里對季懷安有點生氣了,哥哥太過分了,還想懲罰他呢,就沖著季懷安說:“是他先動手用拳頭打我的!”
柳青聽了曉棟的話,不屑地說:“你要是聽我的,我怎么會打你?”
柳婆子聽到這兒,用力扯了扯柳青的胳膊說:“乖孫,你這說的啥話,你臉上那巴掌我看著心疼死了,說得好像他沒打你似的?!?
季懷安聽著柳婆子的話反問:“照你這么說,那為什么夫子要懲罰他而不懲罰我們家曉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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