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你做的,要吃,娘做的?!碧胀鹜饘緯韵獡u了搖頭。
季曉溪聽了這話,眉頭一挑,緊挨著陶宛宛說:“怎么,嫌棄我做的飯菜???”
陶宛宛趕忙搖頭,趴在季曉溪耳邊說:“娘,太擔(dān)心了,分散注意?!?
“懂了?!奔緯韵攘藗€明白的手勢,走向柳氏說:“嫂子,我想了想這飯菜還是你來做比較好,宛宛和曉棟都喜歡你做的,我做的他們沒那么喜歡?!?
“你做的也不差,曉棟晚上已經(jīng)吃過了,不會再吃了?!绷犀F(xiàn)在滿腦子都是曉棟,根本沒心思做飯。
“誰說曉棟不會吃的,你看他現(xiàn)在多費腦子,腦子用多了肯定會餓,嫂子,你在這兒干等著也是等,不如去給曉棟做點吃的,曉棟最喜歡你做的雞蛋羹了,我在這兒守著,有消息了立刻去廚房告訴你,嫂子,你快去嘛,再說宛宛這大病初愈,我這……”
季曉溪的碎碎念讓柳氏覺得頭疼,她看了一眼還在比賽的曉棟說:“成,我去廚房做吃的,你們在這兒守著?!?
“行,去吧去吧。”季曉溪揮了揮手,目送柳氏去廚房,然后給陶宛宛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衛(wèi)云看到季曉溪和陶宛宛之間的小動作,眼睛一亮,擠過人群來到季曉溪身邊問:“你們在商量啥好玩的,加我一個!”
“不加你呢,不好意思?!奔緯韵纹さ卣A讼卵?,轉(zhuǎn)身離開衛(wèi)云,朝著季懷安走去。
衛(wèi)云望著季曉溪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這女人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任性了。不過隨后,他卻露出一抹有些猥瑣的笑,他就喜歡這樣的。
比賽又持續(xù)了兩刻鐘,終于結(jié)束了。曉棟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他贏了。柳青則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輸。
圍觀的熊孩子們發(fā)出熱烈的歡呼聲:“贏了,贏了,贏了……”
柳婆子在一旁臉黑得像鍋底,她怎么都想不通,自家乖孫讀了那么多年書,怎么會比不過才上學(xué)沒多久的季曉棟呢。
陶宛宛瞧著柳婆子那難看的臉色,心情暢快,她拉了拉季懷安,想讓他趕緊把之前說好的要求提出來,讓柳青那熊孩子給曉棟道歉。
季懷安給了陶宛宛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對柳婆子說道:“比賽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按照之前說的,柳青,你給我們家懷安道個歉吧?!?
柳青哪肯道歉,他癟著嘴,一聲不吭。
柳婆子看著孫子這模樣,心疼得不得了,于是對季懷安說:“你們贏了就算了,別欺負(fù)我家乖孫?!?
“欺負(fù)?”陶宛宛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她努力發(fā)出聲音斥責(zé)柳婆子,這女人實在太不講理了。
季懷安輕輕拍了拍陶宛宛的后背,安撫著她:“你嗓子不好,這事兒交給我?!?
安撫完陶宛宛,季懷安面向圍觀的村民問道:“咱們之前比賽時說的話,大伙都聽得清清楚楚吧?”
“對,聽得清清楚楚呢,柳婆子,你趕緊讓你家柳青給人家道個歉!”
“就是啊,小孩子現(xiàn)在不好好教育,以后可就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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